安城内吧?
另外也不派人驻守,就不怕病人半夜爬墙出来?
自己的那位前老丈人,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这官越来越大,人却越来越糊涂了!
不远处的苏湖上,三名文人骚客正在泛舟喝酒
“真乃绝妙!”
“如此佳作,当浮一大白!”
段子兴看完再别苏堤,久久不能自拔,沉声道:“诗作竟能如此优美潇洒,敢问鲁老,创作这首诗的才子是谁?”
鹿翰林含笑不已,他知道这位临安知府就是姜辰的前准岳父,笑呵呵道:“你可服?”
“何止是服,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
段子兴叹道:“就算让本官再读十年百年书,怕也没有如此才情!”
“段大人何必自谦,其实这个人你认识的”
苏铭捋着胡须,心里暗暗好笑
有眼无珠啊!
把一位千百年难得一遇的才子婚事给退了!他很想看看待会谜底揭穿,这位临安知府大人是什么表情
“我认识?”
段子兴低头沉思不语,想了半天也猜不到这个人是谁
“难道是探花郎张虹?”
他思前想后,觉得只有此人才稍微有一点点可能
“张虹有真才实学毋庸置疑,科举文章绝对是第一流水准,但论写诗……”
苏铭摇摇头请最新内容
自己那位门生,功名心太重,或许能以文章济世,但心性市侩的人,是写不出什么好诗的
段子兴皱眉道:“那还能有谁?呵呵!在下鲁钝,实在猜不出来”
“御史大人就别卖关子了”
鲁翰林微微一笑,道:“段大人,我告诉你,这个就是……”
他突然在苏堤上发现了一道熟悉了人影,露出惊疑之声
“船家靠岸!”
鲁翰林大手一挥,随口吩咐
苏铭也激动的直搓手,道:“正想要向姜小友请教,想不到人就来了!哈哈哈,太巧了”
“姜小友?”
段子兴脸色沉了下来,不满的道:“如此纨绔,叫他作甚?咱们一起谈论风光霁月,有此人在,岂不是大煞风景?”
“姜小友才高八斗,可追比圣贤,与之相交,每每让人获益匪浅!”
鲁翰林冷哼一声,不悦的道:“段大人,你缺乏识人之明啊!”
“呵呵!”
段子兴哭笑不得,道:“鲁老,你是不是被欺骗了!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此子!当初小女与姜家有婚约,只因此此子太不成器,所以就退掉了!”
“不信,你可以问苏大人!”
他摇摇头,一脸的不屑
“退婚确有其事,不过姜辰是纨绔这件事,苏某实在无法苟同!鲁老说的没错,姜小友确实才高八斗,并且无需追比圣贤,因为他可称当代圣贤”
苏铭丝毫没给段子兴面子,对姜辰推崇备至
“呃……”
段子兴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有点动了真怒,冷冷道:“到底是本官没有识人之明,还是两位有什么误会?”
“误会?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