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值得欣赏”
他满脸鄙夷之色
段轻柔却好像没有听见,眼神复杂的望着姜辰,心中有一股难言的挫败感!
自己仰慕的才子,竟然是他?
为什么会这样……
探花郎看出了段轻柔的窘迫,此刻站出来朗声道:“刘兄说的对,再别苏堤,偶尔听来还算新奇,但根本不能称之为诗,确实属于糟粕!”
“探花郎说的太对了!”
“听个新奇而已,实际上并不算什么”
“轻轻地来,轻轻地走,如此重复,是词穷了吗?”
今天在这里的,都是探花郎的朋友故交,听张虹这么说,纷纷附和,还有人发出嘲弄之声
姜辰嘴角泛起一抹苦笑,对于诋毁只是微微摇头,懒得争辩什么
他知道,这些人并非是讨厌再别苏堤这首诗,而是无法接受他这个人
啪!
突然一声震天响,桌子上的杯盏乱晃,胭脂虎拍案而起,吓得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
“张虹!刚才叫妙妙妙的是你,现在说糟粕的也是你!前后不一,又当又立,你搞什么鬼?”
她并不是为姜辰抱不平,而是单纯的看不惯探花郎的为人
行五出身,最厌恶的就是两面三刀,虚伪!
胭脂虎一怒,探花郎吓得魂不附体
别说是他,就是临安知府、江南道御史在这里也要震颤
没办法,背景太强大了!
去年,江南道巡抚家的公子惹到了胭脂虎,被打断了一条腿,吓得连滚带爬的躲入了巡抚的官衙,隔着大门痛骂胭脂虎是泼妇,要上奏崇皇,报断腿之仇
胭脂虎怒发冲冠,带着三百军士,强行冲开了巡抚官衙,把巡抚公子的另一条腿也给打断了,传闻当时巡抚大人恰好回来,眼睁睁的看着儿子被打,愣是没敢拦一下
“郡主息怒,在下……在下只是怕姜兄骄傲自满,所以才敲打敲打”
探花郎满脸尴尬的解释,不断的作揖
“你敲打?”
胭脂虎皱眉,眼皮子一翻,道:“你能做出比再别苏堤更好的诗?”
“靡靡小调,实乃歪风邪气”
探花郎知道胭脂虎的喜好,谄媚的作揖道:“大丈夫当以马革裹尸为荣,作诗应该以豪放大气为骨!待会以文会友,我提议应以沙场为题!”
“嗯!说的好”
胭脂虎徐徐点头,深以为然
另外一边,香风来袭,晶晶姑娘走近,含情脉脉的看着姜辰,微微一礼
“公子好!”
“他很好,我也很好!”
姜辰还没有说话,旁边的一个胖子激动的站了起来,手足无措的开始介绍,脸上的青春痘一粒粒都快胀开了
“我叫诸葛白,大德当铺的少东家!曾经给晶晶大家写过一首诗,还有印象吗?”
“诸葛白?一首诗?”
晶晶眉头微皱,茫然的摇摇头
噗嗤!
姜辰忍不住笑出了声音,道:“晶晶姑娘一朵花,我是真想娶回家,大被朝天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