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友不必灰心,一首再别苏堤足见你才气不凡,将来未必不能写出媲美破阵子的佳作”
段子兴顿感扬眉吐气!
“年轻人持才傲物,今日不敲打敲打你,以后难免会目中无人!姜贤侄,我这是为了你好,以后做人要虚心,懂吗?”
他满脸笑意,十分的虚伪
姜辰眉毛颤抖了一下,真的都快被气笑了,沉声道:“段大人,你可知道这首词的作者是谁?”
“问这么多做什么?”
段子兴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冷笑道:“我知道你的心思,无非就是存了争强好胜的心思,想要再写一首,与人家争一日之长短!可是你也不掂量一下自己,你配吗?”
姜辰眉毛一挑,淡淡道:“说这么多,是不是连你也不知道?”
“胡说!”
段子兴感觉有点下不来台,脸皮涨的通红,道:“我当然知道!”
“段大人,别卖关子了!”
苏铭有些无语道:“到底是谁?”
鲁翰林也跟着道:“是啊!你倒是说啊,临安的才子我还是知道一些的,不知道老夫认识与否”
“呃……”
段子兴脸色阵红阵白,看着姜辰脸上浮现出的讥笑,硬着头皮道:“你们不会认识的,因为此人是行伍中人”
鲁翰林与苏铭一脸懵逼,这不是跟没说一样吗?
能写出这么豪迈的词,当然是行伍中人!
他们岂会猜不到?
“具体姓名,我也不知”
段子兴神色尴尬,道:“但可以肯定,此人是郡主的仰慕者,所以才写出了这首为胭脂虎壮词”
鲁翰林与苏铭微微点头,早就猜到是镇南将军府的人
“不要乱说!谁仰慕胭脂虎了?”
姜辰有点急了,他跟胭脂虎的关系是不错,但却是朋友,是兄弟,绝对不是什么仰慕者
那男人婆,他可无福消受
“嗯?”
段子兴一愣,随即勃然大怒,道:“我说的是写破阵子的这位大家仰慕郡主,又没有说你!”
姜辰翻个白眼,道:“你说的好像就是我”
“哈哈哈哈!真是可笑”
段子兴怒极反笑,冷冷道:“你的意思是,这首破阵子是你写出来的?”
姜辰点点头,坦然承认
“呸!”
段子兴破口大骂道:“无耻!就你那种轻词慢调的小家子气,也配写出破阵子这种气吞万里如虎的词?你打过仗吗?你参过军吗?你认识郡主吗?!”
他一声比一声严厉
鲁翰林与苏铭也一阵摇头
别说段子兴,连他们也不相信,因为这样的谎言太过蹩脚了
诗词大家作品,往往有自己的风骨在里面
再别苏堤与破阵子南辕北辙,决然不是一个人的手笔
“幸亏我的女儿把婚事退了,不然嫁给你这样的无耻之徒,本官有何颜面当这个知府?!”
段子兴冷哼一声,沉声道:“婚事退的好!你这种无耻小人纵然有些才气,但根本不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