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里,过河拆桥,这对吗?”
“轻柔小姐觉得白神比我更好,就要退了定下多年的亲事,现在看见对方是一个老丐又跑来姜家想再续前缘”
“我倒想问一句,如果以后在出现黑神呢?黄神呢?”
姜辰没有给对方留任何面子,直抒胸臆
段子兴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感觉儿子比他老子还不会说话!
句句刻薄!
不但骂他忘恩负义,更指责他的女儿水性杨花!
“你要慎言!没有我的帮助,姜家与织造府叫板,是死路一条!”
他冷哼一声,目光里满是威胁之色
“呵”
姜辰笑的很轻松,淡淡道:“段大人,你错了”
段子兴皱眉道:“我怎么错了?”
“姜家是生意人,买卖绸缎,买卖花布”
姜辰声音突然转冷,掷地有声道:“但唯独不会买卖婚姻!我姜辰娶妻,不看功利,只问本心!至于织造府的刁难,说句狂妄的话,我必让它付出代价”
“不知天高地厚!那本官拭目以待了!”
话已至此,段子兴知道自己没有必要再留下来了,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姜辰看着前老丈人气急败坏的离去,转身看见了自己便宜老爹那惆怅若失的脸
他内心有点抱歉,刚才独断专行,不但没给段子兴面子,连带着把老爹也无视了,应该请示一下的
不料,姜伯约突然拍案而起
“痛快!骂的痛快!”
“段子兴这狗东西,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一副打了鸡血的样子,赞叹道:“吾儿堂堂正正,面对强权不折腰,面对美色不动心,尽显铮铮风骨,真的给爹长脸了!生子当如此!生子当如此啊!”
“……”
姜辰本来还想安慰便宜老爹几句,毕竟与织造府对抗,损失绝对不会小
让他没想到的是,父亲非但没有丝毫怪罪,反而义无反顾的力挺自己,心里不由暖暖的——这很亲爹
知府衙门
段轻柔心如槁木的待在闺房内,白神的执念彻底断了
她流着眼泪,觉得自己的命好苦
“小姐,吃点东西吧?”
侍女小梅端着饭菜走进来,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整整大半日了,小姐水米不进
段轻柔微微摇头,道:“老爷回来了吗?”
“还没有”
小梅劝道道:“小姐你放心,姜公子不是对你死缠烂打吗?他肯定会答应这门亲事的”
“胡说!他就算答应,我岂会嫁他?”
段轻柔怒气上涌,道:“一个不知检点的,登徒浪子!”
小梅一撇嘴,道:“难道小姐真要嫁给白神?”
她打了一个冷战
那老疯子别说小姐了,她都看不上,邋里邋遢,满脸褶子加一嘴的大黄牙,说不出的猥琐
段轻柔顿时无言,眼珠子吧嗒吧嗒的掉
她想不明白,自己朝思暮想的血管太细怎么会是那副模样?
咯吱!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段子兴一身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