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霸道了!必须要严惩不贷!一介绸缎商而已,竟然能做知府大人的主,他凭什么流放姜少爷?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大德当铺的诸葛松嫉恶如仇,大声嚷嚷
段子兴眉头微皱,心里一阵腻歪
他依稀认出了不少人,各个都是临安城有头有脸的豪绅!
与此同时在心中大骂刘明德蠢,有些事可以做,但不能说!
如果今天自己真的判了姜辰流放三千里,那岂不是坐实了勾结刘家,贪赃枉法?
砰!
他愤怒的砸了一下惊堂木,怒道:“让堂外禁止喧哗!”
立刻有衙役匆匆奔出,很快外面安静下来,但这些人并没有走,都在堂外看着,看知府大人怎么判案!
“你被刘明德打伤了?”
段子兴目光锐利,犹如刀子在姜辰身上刮,想要抓住此子所说的漏洞,然后一举击溃,阴恻恻问道:“伤在哪里?”
“咳咳!”
姜辰连忙咳嗽了几声,从容道:“内伤”
“呃……”
段子兴额头青筋跳了一下,在心里破口大骂,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脸不红气不喘,应景咳嗽两声,居然好意思说内伤
“传刘明德!”请最新内容
他拍了一下惊堂木
很快,刘明德躺在一张床板上被抬入了公堂,在地板上一放,狼狈的模样,让公堂外的豪绅一阵愕然
横行霸道的人躺在病床上,被欺负到家的人好好的站着喊冤枉
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啊!
姜伯约不慌不忙,骂骂咧咧道:“这姓刘的真能装!不要脸!”
公堂上,段子兴面无表情,冷冷撇了姜辰一眼,嘴角翘起一抹弧度
“刘员外,姜辰击鼓鸣冤,状告你行凶伤人,可有此事?”
“他放屁!”
刘明德气急败坏,怒道:“姜辰竖子,我伤你哪了?”
“咳咳!”
姜辰发出一连串的咳嗽,毫不脸红道:“脏腑”
“胡扯!”
刘明德憋屈的险些喷血,趴在床板上道:“大人!姜辰会武功,我一介商人,养尊处优,怎么可能伤到习武之人的脏腑?!”
段子兴眉毛颤动道:“他会武功?”
“对!并且十分高强,好像是什么仙人功,又是摘宝又是盖印,总之很厉害!”
刘明德哭丧着脸道:“大人,他明显在说谎!”
“事实很清楚了,请大人明鉴”
探花郎抱拳道:“姜辰持武行凶,还恶人先告状!到了公堂之上,仍然颠倒黑白,巧言令色,此等刁民,如果不加以严惩,只会助长更多的歪风邪气,我觉得大人应该用重刑!”
“先打他二十大板!”
他扫了一眼姜辰,脸上不屑之色闪过
二十水火棍打下去,少说也能皮开肉绽,身体孱弱甚至会被直接打残
“有道理!”
段子兴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正想要扔出令箭
“慢!”
姜辰表情古怪,用看智障的眼神,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