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我多说了吧?”
“颠倒黑白,胡搅蛮缠”
站在一边的探花郎开口了,沉声道:“刘员外是谈生意,不是强抢民女!他孤身一人去姜家,岂能用强?你得比喻不恰当,栽赃之词更是破绽百出!”
“大人,这件事非常简单,就是姜辰动手伤人,致刘员外重伤,按照大丰律,应该判收监、黥面、或者流放”
他义正辞严,把大丰律都抬了出来
“我不知道什么大丰律,我只知道什么叫公道!”
姜辰淡淡道:“我打刘明德是出于义愤,也是出于自卫,他活该!”
两人唇枪舌剑,吵的不可开交
段子兴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要炸了,这种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案子,他审的太多了,但感觉这么棘手还是第一次
归根结底,刘明德确实理亏!
被打完全活该,仗着有织造府撑腰,未免太得意忘形了
而姜辰此子也不是省油的灯,除了下手阴损之外,还巧言善辩,死死抓着刘明德的理亏处不放,外带有鲁翰林撑腰,这个案子真的不好判!
正在这时,公堂突然响了铜锣开道的声音
“江南织造尹大人到!”
人群突然分开,一位身穿红色官服年近花甲的人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材高大,犹如一员武将,威风凛凛,让人不敢仰视
姜辰眉毛颤动了一下,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心里清楚的很,刚才看似是自己再跟刘明德、探花郎争吵指责,实际上是段子兴跟鲁老在博弈!
随着这位织造大人一到场,天平就可能要倾斜了
“贤婿!你总算来了!”
床板上刘明德嚎啕大哭,他心里憋屈啊
而段子兴更是宛如看见的大救星,连忙站起来抱拳道:“尹大人!”
“段大人!”
尹兆兴拱了拱手,脸色一沉道:“听说我的岳丈被地痞打了,怎么?案子还没有判下来吗?”
段子兴顺水推舟道:“遇到了一点阻碍”
“岂有此理,是谁这么大胆子扰乱公堂,给一个伤人的地痞撑腰?!”
尹兆兴没有点名点姓,却冷冷的盯着鲁翰林
“用不着指桑骂槐!”
鲁翰林最不缺的就是书生意气,为人就两个字——耿直!
“我的弟子是读书人,不是地痞!而你的岳丈则是强盗!私闯民宅,仗势欺人,欲图谋别人家产!”
“尹兆兴,老夫知道这是你在背后兴风作浪!”
“织造府的事调整蚕丝的事,老夫管不着!但这么明着欺压良善,老夫就不能视若无睹!”
他直接就顶了回去
“噢!眼拙了,这不是鲁翰林吗?”
尹兆兴眼睛眯了起来,整个人都散发着刺骨的寒意,回头道:“段大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段子兴一脸懵逼,道:“本官哪里不对了?”
“鲁翰林已经致休,不再是朝廷命官,你怎能让他在公堂上指手画脚?这要是传出去,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