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顾绣一直压着芙蓉,我是寝食难安!今晚该轮到他睡不着觉了,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孩儿知道”
刘子枫的嘴角掀起一抹冷笑,道:“我这就找人去通知他”
……
月光皎洁,以到辰时
姜辰把马车交给了门房,带着顾倾城本来想回自己房间睡觉
就在这时,秋月惶恐不安的迎了来,躬身道:“少爷,你终于回来了”
姜辰皱眉道:“我不是让你先睡,不用等我了吗?”
秋月道:“不是……是老爷找你”
“嗯?”
姜辰眉毛一挑,大半夜的不睡觉,找自己做什么?
他心念一动,立刻明白了,八成是在松鹤楼下赌约的事,被父亲知道了
秋月压低声音道:“老爷很生气,说等少爷你回来,非扒皮抽筋不可,连他平时最喜欢的徽州古砚都摔了”
“呃……”
姜辰一阵咧嘴,那方砚台他知道,是前朝一位文坛大家用过的东西,姜伯约向来视若珍宝
宝贝疙瘩都摔碎了,看来是动了真怒
“行我知道了,现在我爹睡了吗?”
“哪能啊!老爷在书房等你”
“知道了”
姜辰揉揉眉心,打发走了两个丫头,径直往书房里走去
他推门而入,然后就看见孤灯下,姜伯约捧着一本静心咒,正在仔细研读
蹭!
姜伯约看见逆子归来,立刻站了起来,良久方才道:“回来了?”
“回来了”
姜辰感受到便宜老爹在压抑着怒火,硬着头皮道:“爹您还没有休息?”
“睡不着啊!”
姜伯约叹了一口气,揉着眉心道:“咱家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也不知道还能支撑几天?辛苦大半辈子,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真是不甘心啊!”
“请爹放心,我已经想好的对策”
姜辰信心十足道:“不出数日,就可以扭转现在的局面,让刘家哭!”
他以为便宜老爹会问,到底是什么对策
不料姜伯约只是淡淡说了一句:“行,你心中有数,爹就放心”
姜辰有些愕然,这才感觉到自己做的有点过火了!
顾绣绸缎庄,是姜家立足的根本,就这么赌出去,连个招呼也不打,确实是太疯狂了
“爹,您不是要把孩儿扒皮抽筋吗?”
看着父亲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宁可对方动手,给自己来上几下
“胡说八道,我说过这话吗?”
“虎毒还不食子呢!你当我姜伯约什么人?”
姜伯约瞪眼,嚷嚷道:“儿子败老子的家产,那不是天经地义吗?你只是犯了全天下纨绔都会犯的错,何罪之有?”
气愤归气愤,犊子该护还得护,最终又是雷声大雨点小,别说责备,关于赌约的事,一个字没提
姜辰胸中淌过一股暖流,沉声道:“爹你放心,孩儿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看见你这么有斗志,爹还有什么可愁的?”
姜伯约的脸上终于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