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者众多,眼见有这样的好机会,立刻站出来一位中年妇人,以黑色头巾遮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这位夫人有什么病在何处?”
姜辰听对方声音中气十足,完全不像是病人
中年妇人犹豫了一下,然后解开了头上的黑色纱巾,引起一片哗然
只见她头顶斑斑秃秃,竟然是一个癞痢头!本来还算姣好的面容,此刻引来大片异样的眼光
姜辰立刻恍然,怪不得以头巾遮面,不敢以真面目见人呢
这种病虽然不要命,却有碍观瞻,发生在一个女子身上,更加让人痛不欲生
“请两位神医慈悲!”
中年妇女激动的跪了下来,显然被折磨的已近乎崩溃
姜辰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道:“聂神医,你是前辈先请!”
“癞痢头乃气血瘀滞”
聂一心沉吟了一番,道:“用一些活血化瘀的药,兴许能够痊愈”
姜辰挑眉道:“兴许?”
聂一心老脸通红,道:“此病甚怪!总是反复无常,世间几乎无药可治!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姜辰不以为然的摇头道:“不见得”
聂一心冷哼一声,道:“莫非你能治?”
“当然!”
姜辰背负双手,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胡说八道!”
聂一心脸色铁青,根本就不信
瘌痢头这种病乃是一种常见的顽疾,用活血化瘀的药物能够减轻病症,但要说根治,从来动没有听说过
“是否胡说,眼见为实”
姜辰信心十足,转头道:“这位夫人,这病多久了?”
“大概三年的样子”
中年妇女捂着脸抽泣起来,道:“自从得了此症,奴家真是痛不欲生”
姜辰挑眉道:“你家中的人可有此病?”
“奴家的丈夫早已亡故,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中年妇女好像想到了什么,道:“三年前我养了一只狗看家护院,想来是犬随主人,它也有此病,我俩同病相怜,相依为命”
姜辰点点头,立刻找到了病源
这癞痢实际上就是真菌感染,那只狗八成就是元凶
“不是同病相怜,是它害了你!想要根除此病,必须远离牲畜,不凡比反复发作,医了也白医,你可能做到?”
他话音未落,就遭到了反驳
“放屁!”
聂一心暴跳如雷,怒斥道:“从来没听说过牲畜会导致人得癞痢!”
“鸡瘟、猪瘟取人性命”
姜辰翻了个白眼,道:“这种事还少吗?”
聂一心突然愣住,被怼的哑口无言
“小神医救命!只要您能帮我治好,奴家回去就把那只狗送人!”
中年妇女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我既然看出了病因,自然有救你的手段!”
姜辰一摆手,叫来了杜开,在其耳边喃喃数语
后者立刻跑入了白草厅,从后堂端出来了一个铜盆,里面满满的一盆清水
姜辰让中年妇女蹲在地上,然后亲自上手,哗啦啦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