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晶晶姑娘一脸懵逼,不知道死胖子说什么。
“嘶……啦!”
诸葛白道:“线索就是嘶……啦!”
晶晶姑娘嘴角抽搐了一下,感觉这个死胖子在撩拨自己。
线索无非就是两条,要么说出贼人的藏身之地,要么就是那批脏银藏在哪里。
什么嘶嘶喇喇,当真是莫名其妙!
“哼!”
她冷哼一声扭头就走,懒得搭理这个猪头。
诸葛白急了,一脸无辜的道:“句句属实,线索就是嘶啦!是那帮贼人亲口说的!”
晶晶姑娘如遭雷击,穆然回头,脸色变得有些复杂,脱口道:“死啦死啦滴?!”
“对!没错!”
诸葛白手舞足蹈,突然感觉哪里不对,瞪大眼睛道:“你……隆昌银号你抢的?!”
他做梦也想不到,原来贼人就在身边!
不然,晶晶姑娘怎么会如此古怪又纯正的话?
“胡说八道!”
晶晶姑娘额头青筋跳动了一下,感觉这死胖子真是不可理喻,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妈呀!”
诸葛白却越想越真,回头看了看城隍庙上贴的那张告示,脸色忽明忽暗。
这个案子太大了,如果被查出来是虞美人坊的大掌柜所为,自己的好兄弟辰哥儿肯定会被连坐!
可如果举报晶晶姑娘,她可就香消玉殒了。
兄弟?
女人?
他纠结了一下,随即挺胸凸肚的迈入店内,严肃的道:“请晶晶大家放心,本少会为你永远保密!”
……
姜家,东跨院。
新房子已经修建好了,与原先一般无二,此刻门窗大开,正在晾晒通风。
院子中,一对少年正在捉对厮杀。
同样的镔铁棍,同样的招式,两人有来有往,正是姜辰与杜开。
表面上看两人不分上下,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姜辰的棍每每后发先至,如同一位名师在给自己的劣徒喂招。
“不打了!”
杜开突然间跳开,胸膛跟破风箱般喘着粗气。
他简直要郁闷死了。
大白猿棍法讲究个至刚至猛,可跟姜辰对练,始终感觉被压制,那条镔铁棍犹如牢笼一般,让他感觉自己始终困在姜辰的招式内。
让人很不爽!
“姜叔,你是不是已经突破?”
杜开幽幽的问道,他感觉眼前这个少年就是一个妖孽,每过一天就越加深不可测。
“哪有那么容易。”
姜辰嘴里含糊了一句,随手扔掉了镔铁棍。
旁边早有丫鬟递过来湿毛巾,他简单的擦了擦,随即躺在了软塌上,莫名的一阵失落,喃喃道:“孤家寡人呐!”
“剐谁?”
杜开立刻一脸杀气的凑过来。
姜辰翻了个白眼,随即就抱怨开了,道:“以前我只要躺下,秋月捏肩捶背,倾城扇风递茶,又舒坦又赏心悦目,好不容易把两个丫头调教出来了,一个个不见踪影,真是没良心,哎!”
“……”
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