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大义灭亲,沉声道:“龙岗县令教子无方!本官一定狠狠申饬,给姜先生一个交代!”
那一百万两的欠条捏在对方的手里,他注定一辈子怕了姜辰
这个态度让姜辰很满意,随即道:“别紧张,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是!”
段子兴擦了一下额头上的虚汗,然后拘谨的坐下来
这一幕落在临安城一群豪绅的眼里,立刻被震惊到无以复加
五品的地方大员,似乎很怕这位姜少爷
明明是一介布衣,却仿佛有巡抚般的威严,当真是匪夷所思
“龙岗知县什么来头?他的儿子能在这耀武扬威?”
姜辰一脸莫名其妙,想了半天也琢磨不透其中的关窍
那个叫黄泥儿的人如果在龙岗县牛气轰轰,完全在情理之中,没有理由把威风耍到寒山寺啊!
段子兴连忙道:“龙岗知县黄大煜,崇皇十五年举人,原本是龙岗一个司农官,因为治理有方,积功升为了知县”
“哦!”
姜辰露出意外之色,司农不就是农业专家吗?
自己马上就要当大地主了,正好缺少这样的人才,想到这里有点懊悔,刚才不应该那么冲动的
“寒山寺附近田地多为贫瘠,有山田、有旱田,还有水洼,每年收不了多少粮食,后来经过黄知县的整理,或改农为桑,或引水灌溉,粮食产量翻了数倍”
“因此,全寺上下对黄知县非常敬重”
段子兴说道这里顿了一下,道:“另外那黄泥儿的一位娘舅也在寒山寺出家,只是不知道是哪位高僧”
“怪不得!”
姜辰恍然般的点头,原来这其中有这么多渊源
怪不得那个愣头青会在这里指手画脚呢
就在这时,有几个小沙弥端着斋菜茶点走了进来,众人的话题再次回到了这次无遮大会之上
……
“谁打的你?!”
龙岗县衙内,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露出震怒又心疼的神色,正是知县黄大煜
“一个年轻人!爹,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黄泥儿捂着脸颊哭诉,当即把寒山寺的遭遇说了一遍,道:“这次无遮大会不知道要来多少大人物!那个人年纪比我还小几岁,竟敢大大咧咧的坐在上位!”
“我好心提醒,免得他惹祸上身,谁知道此人竟然突然出手,打了我一个耳光外加踹了一脚!”
他一副悲愤的样子
“狂徒!”
黄大煜怒发冲冠,竟然有人敢在寒山寺撒野,还打的是他儿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
“来人呐!”
他大吼一声,红着眼珠子亲自点兵,然后带着儿子向寒山寺方向就杀了过去
龙岗临安仅有十五里,骑马走官道,几乎顷刻便至
黄大煜杀气腾腾,带着一群衙役兵丁就冲了进去
有和尚看见,根本不敢阻拦
“哪个狂徒恩将仇报打了我儿子?!”
刚冲入禅院,黄大煜就迫不及待的咆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