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国成跟段子兴不敢接茬。
“如果有朝一日，姑苏伯真的反了。”
太子淡淡道：“二位将何去何从？”
扑通！
马国成跟段子兴吓得立刻跪下，异口同声道：“生是大丰臣，死是大丰鬼！”
太子微微点头，道：“无需等到那时，现在就有一个效忠的机会。”
“啊？”
马国成跟段子兴一脸懵逼。
“你们两位，一个是江南巡抚，另外一个是临安知府。”
太子指着行宫之外，道：“外面聚集的，都在你们治下，现在出去勒令他们散去！”
“是！”
马国成跟段子兴答应的很痛快，但心里有自知之明。
这事办不成。
两人奉旨火急火燎的出了行宫，想要跟灾民谈判。
可压根就没有张开嘴。
群情激奋，都是自发而来，压根就没有组织者，所以就出现了几万人同时质问要人，甚至骂人。
马国成跟段子兴艰难张嘴，可声音连自己都听不清楚。
他们灰头土脸的返回，把真实情况告知。
“或许太子亲自出面能好一些。”
“您毕竟是储君！”
两个官场老油子的意思很明白了，臣分量不够，还是你老人家面子大。
太子脸色阵红阵白，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出去一趟。
他在一群扈从的拱卫下走出行宫，刚一出现就引起了轰动。
灾民们纷纷张嘴——骂闲街。
什么难听的话都有，全部都是街头巷尾最脏的字眼。
太子连嘴都没张，就灰头土脸的退了回去。
“还是把姑苏伯放出来吧！”
段子兴力劝，道：“先把局势稳下来，至于其他的慢慢来不迟！”
太子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位刚才还说生是大丰臣死是大丰鬼的忠臣，淡淡道：“朝廷的脸面不要了？”
“这么多灾民就如同干柴，一旦点燃，后果不堪设想！”
段子兴道：“颜面扫地不算什么，就怕引火烧身。”
太子脸色阴沉，似乎在考虑。
就在这时，一个扈从匆匆走进来，奉上了一封密信。
太子拆开之后，神色复杂。
原来，早在‘请’姜辰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调镇南军护驾。
刚才徐大海回信，正在全力肃清反叛，需要一点时间。
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先放人，不争这一日之长短，把局面稳住再说。
“走？”
姜辰捧着一本书正看得津津有味，听到鲲奴儿的话，合上了书本，挑眉道：“三日的赌约期限还没有到呢。”
鲲奴儿气的浑身发抖，此子当真丝毫没把太子放在眼里。
明明已经赢了，还说风凉话！
砰！
门被人一脚踹开，太子大步走进来。
“别逼本宫杀你！”
他眼珠子都红了，可谓是极其失态。
姜辰才不跟他生气了，慢条斯理的站起来，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那意思很明白了，有本事，你赶紧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