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洞口影影绰绰的身形,礼貌地喊了句。
洞内金忠苗氏和金四之间的谈话戛然而止,金忠满是关切地迎出来,挂上同情的神态。
“马老弟,事情我都听老四说了,你们千万要撑住啊!”金忠说。
马父抹了把老泪,“谢谢老哥哥关心,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大夫说每个月光是抓药的钱都得七八两银子,老哥哥,我给你跪下磕头,请你务必帮我一回啊。”
推我孙女、骂我全家,还想要借钱?金忠扯了扯隐藏在胡子底下的唇皮,下一秒开始哭穷。
“老弟弟,要是帮得上,哥哥怎么会不帮呢?只是我家里刚建了新房子,屁股后头欠了几个儿媳妇娘家的一大笔债,手头上实在没宽裕了。这样,我给你指条明路吧,你去找采药人学学手艺,小六需要用什么药,你上山采,不就省一大笔银钱了吗?”
借钱给马家?那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