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慰道:
“再忍忍,王上已经接到信函了,再忍几日,到那时您打开宫门,大军入宫,生擒幼帝,难道还怕一个裴家吗?
到时候找个由头把裴瑜和那贱丫头抓起来,关在狗笼里,高兴了赏根骨头,不高兴了拿火钳烫一烫两个孩子罢了”
李云姿摇头:“粹娘,你不懂,染娘就是丧在那两个黄口孩儿的手上我总有一种感觉,此子,会是我们疆州最大的障碍”
“靖远侯吗?听说他是病秧子,不如老奴想个法子?”
李云姿揪紧了衣袖,“不!是那小丫头,我总觉得此子,会是我们疆州一统天下的最大障碍,这次幼帝体内蛊虫不翼而飞之事,定和她脱不了干系!”
粹娘不解:“一个女娃娃罢了,有甚可惧?要老奴说就是夫人您因为染娘去世的事儿,太过忧心了”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不能小觑那丫头,去,给我打听打听,她到底是何来路”
李云姿不会因为元宝年纪小就看轻了她,对敌人的忽视,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