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上来一个美女,帮着他将卷轴打开,第一眼看上去,他差点以为是真品了
卷书:司徒勒卒,司马平行,车攻马同,教达戒通伐咎鼓,撞华钟
款署:小馨观察大人钧鉴赵之谦书马季长广成颂
虽是篆书,却在字中看到真、草、隶的行文特点,书法用笔厚重中不乏机巧遒逸,还真带着北魏碑贴的风格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不同之处
一是款,好像是与书文并非同一人所写,运墨浓淡、笔意转折完全不同,且书法流畅上也略不如,倒像是有人硬添上去的
其二卷书内容相较赵之谦的篆书,似乎更洒脱些,也更烂漫活泼
他再度轻叹一口气,这幅作品不仔细看,就算他眼中有异能,也必是打眼的结果
因为所仿者与被仿人的年代相隔并不远,从纸张上很难看出问题来
又看一眼,确定自己所断定无误,他开始写道:
‘清赵之谦篆书天授轴,鉴定为仿,其中勒平二字,可见一斑,推断为老缶先生所仿,后款则为后人所添,非吴先生亲笔’
写完后,他的目光又落在了第二副卷轴上
在姑娘的协助下打开,看到落款他再度一愕,还有这么玩的
旁边的小卡片上写着:吴昌硕珊瑚枝傲梅图
这一幅画保存的极好,画面淡黄,此为纸张本色,一粗壮树干,
自半高处,突然延伸出几枝红梅,初看突兀,细看惊奇
整幅画以气为帅,统于笔墨,气局布势,虚实流走,又续明时期画风,带着一股拙意,厚重之味甚浓
再看落款:甲子元宵后数日,八十一翁吴昌硕老缶
作为刻印大家,吴昌硕的画,自是少不了钤印,此幅画钤印有四,
落款处有二,分别为隶书印:吴俊之印、仓硕,画左右下角各一印,隶书印:缶主人、仓硕
赵轩落笔写道:
‘吴昌硕珊瑚枝傲梅图,鉴定为真,字画皆系老缶亲手,厚重尤甚,应系晚年之作’
至此第二个托盘,一墨双卷鉴定完毕,还剩下最后的两样
因为卷轴打开需小心,所以双卷的鉴定还是耗费了一些时间,差不多过了有十五分钟了
美女见他看完,这次主动让开,最后一个姑娘端着托盘走过来
掀开红布,托盘中一盘一苹果尊,皆为瓷器
他先拿起的是盘子,盘口在二十五公分左右,底圈十二公分样子,青花釉面,表附缠枝花草纹附双喜图案
赵轩看了眼卡片上写:明成化青花缠枝双喜盘
他微摇了摇头,如果不看卡片,他就要写真品了,因为这的确是一个老物件,
但要说是明时期就扯了,这是典型的清瓷风格,他提笔写道:
‘明成化青花缠枝双喜盘,鉴定为清仿,釉质清亮,较白,釉质薄而均匀,光芒毕露,
青花纹饰拘谨、呆板,颜色浮于釉中,此为清初中期典型青花特色’篳趣閣
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