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辰如今虽然早已到了婚配的年纪,但京中待字闺中的贵女多得是,今后再是遇到合适的,你多为阿辰留意这就是了”
说得好像静姝好像多盼着江佑辰成婚似的
江佑辰听了这话,面上显出一丝尴尬,只苦笑的对着静姝道:“我这做哥哥的,倒是让表妹为我操上心了”
静姝听出江佑辰话中带的酸楚,她心中不忍,暗暗白了李陵一眼,桌下的脚也忍不住朝他不轻不重的踢了下
李陵嗔了眼静姝,低声嗔道:你踢我作甚?”
接着,便又爽快的劝江佑辰道:“阿辰说这话便是见外了,咱们是至亲,这是我与姝儿应该做的,我知你一向有建功之心,但成家立业,都是成家在前,然后才能建功业,你就像我,自从娶了姝儿,有她一心相助,真是对我这功业大有助益”
江佑辰面色暗淡下来,只苦笑着附和道:“李将军能得表妹这般的贤妻,真乃幸事”
“阿辰说得甚对!”
静姝在桌子下面狠狠的掐了李陵一下,李陵这才有所收敛,对着江佑辰道:“这门婚事阿辰不愿意便罢了,来来,别影响咱们喝酒”
说着,李陵便举杯与江佑辰对饮起来:“祝阿辰早日觅得佳偶”
这婚事成不成的李陵倒是不甚在意,借着这事让江佑辰清醒过来便是达到了目的了
李陵这样的大男人,可受不得别人心里悄悄揣着自己的女人,时不时的听些孙阿姆,张阿姆之类的酸话他与静姝乃天定的缘分,让这些人那么一说,倒是好像他成了第三者似的,李陵想想就堵得慌
显然,李陵是达到了目的了
今日他设的这出,确实让江佑辰清醒了过来
江佑辰饮尽李陵敬过来的酒,这酒热辣辣的一直燃进他的心里,将心底仅存的那点不切实际的念想也一并燃尽了
二人对饮到月上柳梢,皆是显出了醉意方才散去
静姝命凌霄将已经喝醉的江佑辰送回府去,自己则是将同样醉得不轻的李陵扶着回了内室
待将他安置在床上后,紫云拿来湿毛巾递给静姝道:“我还是头次见姑爷醉酒呢”
静姝一面用湿毛巾帮他擦脸,一面没好气道:“两个人这般猛灌,哪有不醉的道理”
紫云见李陵亦是醉得不省人事,掩嘴偷笑着道:“倒是不成想姑爷还有这样的小心机,方才见他当着您与三少爷的面那般信口胡诌又故作无知的模样,我与丹朱险些忍不住笑出声来”
听紫云提起这茬,静姝将巾帛扔在一旁,气得伸手掐住了李陵的耳朵,见他嘴里哼哼着醉得厉害,却又没忍心下手
她收回了手,白了眼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李陵,恨恨道:“小气吧啦的,倒是学会扯谎演戏了,待他明日醒酒后,看我怎么与他理论”
紫云拣起巾帛,复又浸在水中打湿,交给静姝道:“如今您已嫁做人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