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将她搂在怀中道:“昨日母后确实生你气了,但你父皇说的有道理,既然你实在不想学女红,母后也不想再难为你了”
宝姐儿闻言,脸上露出笑意,献宝似的将昨夜李陵交代给她,她连夜写好的保证书捧给了静姝:“母后,我除了不喜欢女红,其余的功课,我一定会学到最好,这是我写的保证书”
静姝拿过女儿递来的保证书展开看了后,她摸了摸女儿的头,夸赞道:“宝姐儿虽不习女红,但若是真能做到其余功课做到最好,母后亦是安慰”
宝姐儿闻言点头道:“母后,昨日我将您气晕了,我心中甚是难过,今后我定会听您的话,再不惹您生气了”
静姝被女儿说得一头雾水,但她转念一想,也能猜到定是李陵昨夜与女儿说了什么的缘故,静姝笑着回道:“我的宝姐儿真是长大了,母后很高兴”
母女两个刚收拾妥当,李陵带着煊哥儿习武归来,煊哥儿个头已经要赶上静姝了,他自小懂事,进殿后先恭敬的对着母亲问安,然后才去偏殿更衣
待李陵和煊哥收拾妥当,稷儿也被乳母抱了过来,小家伙已经满周岁了,见了母亲便挣脱了乳母蹒跚着跑了过来
静姝抱着幼子亲了亲,然后将他放在小餐椅上,宫女鱼贯而入摆上早膳,一家人入座,共同用膳
孩子们先吃完后,大的由内侍领着去了上书房,小的由乳母抱着去殿外玩耍,静姝则亲自送李陵出了椒房殿
现下李陵三十刚出头,正是男人最好的时候,他身为帝王,平日里高贵冷肃如皓月,但在妻子跟前,李陵却一贯是温和的
他牵着妻子的手往内宫外走,侧头玩笑道:“你今日倒是对我殷勤,还亲自来送我上朝,倒是有些让我受宠若惊了”
清早,内宫往来忙碌的宫人众多,静姝面上端着皇后的威严,嘴上回道:“你说这话,倒像是我平日冷落了你似的”
李陵笑道:“倒也不是,只是你今日似乎格外殷勤了些”
静姝看向李陵,问道:“昨晚,你都跟女儿说了什么?”
李陵攥着妻子的手紧了紧,回道:“我狠狠的教训了她,让她听你的话”
静姝不屑,她嗔着李陵道:“你这话后半句我信,这前半句,说出来,谁信?”
李陵哈哈一笑,对着妻子道:“总之宝姐她已经知错了,她答应今后不再惹你生气,至于那女红,她既然实在不喜欢,便莫要再逼着她学了”
说着,李陵停下脚步,看向妻子,诚恳的商量着道:“莫让她学那东西了,行不?”
静姝嗔了眼李陵,回道:“我清早已经与她说了,她实在不喜欢,我不在逼迫她便是”
夫妻二人说着,便到了内宫门口,李陵见静姝停住步子再不肯向前,他道:“今日天气尚好,陪我再走一段罢”
出了内宫,便是帝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