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一通,岂不是要憋屈死了”
任是哪个男人都不会喜欢女子色厉内荏的样子,谢氏了解自己的丈夫,他更是喜欢那种文弱的女人,就像孟氏那样,受了委屈也是默默饮泣,娇娇弱弱的惹人怜爱
可她做不到,她从前的遭遇让她早就生就了一身的铁甲,那些惹人怜惜的小女儿态,她做不出来,也看不上
赵宣听了妻子的话,却是附和着道:“对对对,就是要发泄出来才好,你若是今日觉得还没痛快,我明日还陪着你回侯府收拾那钱氏母子去”
赵宣虽宠爱孟氏,但这么些年,他还是对她多有包容的,就像昨日她才因着孟氏下了他面子,他们闹得那样不欢而散,她今日便是回娘家也没告知他,而赵宣却还是赶去为她撑腰
对于丈夫的宽和爱护,谢氏心里有数
她嗔了眼赵宣,道:“今日多亏你过去了,不然我恐怕还真的奈何不了那钱氏呢”
“我也不知你今日便过去了,清早还是听管家说起才知晓呢”说着,赵宣顺势搂住妻子,笑道:“我自己的媳妇,我不好生护着怎么成”
谢氏安静的伏在赵宣怀中,良久,她喃喃道:“我还以为因为昨日的事,你定是要与我置气呢”
赵宣微微叹了一口气,回道:“我确实是生你的气,但夫妻之间又哪有隔夜仇”
李翔和平阳从侯府出来便折去了皇宫接晴姐儿
夫妻二人在宫门口接上女儿,刚要往回走,恰巧碰见了入宫面圣的裴允谦
晴姐儿见了裴允谦,还不待大人们开口,便是迎上去脆生生道:“表舅,您何时回来的?”
“我昨日才归”裴允谦伸手摸了摸外甥女的头,遂看向李翔和平阳,寒暄着道:“好巧,你们是来接姐儿的?”
平阳看向裴允谦,下意识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回道:“北疆那边是不是很苦,我看你瘦了一圈,人也晒黑了”
裴允谦闻言抬手摸了一下脸,遂转头问立在自己身侧的晴姐儿:“舅舅黑了吗?”
晴姐儿调皮的眨眨眼,回道:“表舅你从前也不是白的”
裴允谦做势唬起了脸,对着晴姐道:“舅舅是武官,整日在外带兵操练,哪里能如那些文官,我这个样子,在那些武官中已经算是白的了”
晴姐笑着打趣道:“是黑是白倒也无所谓,在晴姐儿眼里,表舅是最英俊的呢”
裴允谦怜爱的摸了摸晴姐儿的头,笑道:“还是晴姐儿会说话,舅舅没白疼你”
晴姐儿一听这话,立马道:“表舅,我想你带我去野外跑马打猎”
平阳见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上前戳了戳女儿的额头,笑骂道:“表舅刚夸你一句,你便上脸了是吧?”
晴姐儿冲着平阳粲然一笑:“左右表舅常去狩猎,带上我又如何?”
裴允谦看着晴姐,笑道:“才半年多不见,姐儿现下的性子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