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还在等着呢,祖母,咱们莫让皇姑母等急了。”说着,平阳便扶着兰太妃进了公主府。
雍亲王妃走在平阳身侧,暗暗捅咕着她道:“你表哥与你说话,你这孩子,怎这样失礼。”
雍亲王妃说话的声音虽小,但跟在后面的李翔却听得清楚,他倒也不恼,抬眸看了眼平阳,便抬脚跟着兰太妃等人进了府。
待平阳随着祖母和母亲进了正厅,李翔夫妇和瑾嫣已经到了,正陪着福熹候着兰太妃等人,福熹见了平阳,夸赞了一番,平阳只是客气的回了几句话,便在瑾嫣身侧默默坐下。
贵客落座后,宫女们鱼贯而入,来奉香茶果品。
瑾嫣与平阳投缘,她见了平阳,便急着与她说话,正巧宫女来给她俩斟茶,瑾嫣只顾着说话一个不经意的抬手不甚将茶盏打翻,平阳与她坐在一起,一盏茶水,淋了两人一身。
瑾嫣立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面用帕子扑着洒在裙上的茶水,一面嚷嚷着道:“哎呀呀,这蜀锦裙子是二嫂命人新给我裁的,我最喜欢了,今个儿刚上身,就这么毁了。”
“不过是一条裙子,哪里值得这般。”福熹嗔道。
“明日再让她们给你裁一条一模一样的就是了。”静姝拉过瑾嫣安慰道。
小姑娘被娇宠惯了,虽然母亲和嫂子安慰着,但依旧是嘟着嘴,一脸的不开心。
那弄洒了茶水的宫女知晓自己的罪过,连忙跪地道歉,眼见着瑾嫣已经被宫人领下去换衣裳去了,那宫人便只好为同样被洒了茶水的平阳告罪道:“奴婢弄脏了郡主的裙子,过后奴婢一定赔偿郡主损失的。”
平阳微微一笑,回道:“你也是无心之失,不必为此惶恐,我不怪你,亦不会让你赔偿。”
“多谢郡主宽恕,”
说着,那宫女便拿出锦帕为平阳擦拭裙上的茶渍,却被平阳拦住,平阳瞥见她疼得发红的手,蹙着眉道:“你这手上烫伤了,且快涂上膏药才是。”
那小宫女方才犯了错,心里一直惶恐,根本没有意识到手上的烫伤,现下被平阳这样提醒,她才醒悟过来,忙回道:“这点小伤,不碍事的。”
“你这一片皮肤烫得这样厉害,若是不赶快处理,恐怕要落下疤痕。”
自从进了公主府,平阳都是寡淡着脸,直到现下见了这小宫女手上的伤,她才流露出真性情。
这厅堂极大,福熹与兰太妃和迎亲王妃静姝等人在上首坐着,平阳和瑾嫣为了说话方便,二人是远处坐着,故而,对于这边的事,上首的人全然不知情。
平阳见那小宫女执意不肯下去,她起身走到福熹跟前,对福熹微微一礼,替那小宫人求道:“皇姑母,这小宫人本就是无心之失,侄女见她手上伤得厉害,还请皇姑母允她下去上药。”
对于方才那一个小波折,福熹根本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