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的脸庞挨得很近,嘴唇离莫枕月的额头不过咫尺距离,眼看着很快要挨到,要在她额上落下如蜻蜓点水般的浅吻,然而,他却在关键时刻后退一步,用理智与清醒克制住自己
莫枕月愣住
这是和他认识快半年以来,他做过最逾矩的举动
平常相处中,就算不小心碰到她的手,他都会轻声说一句抱歉
可今天……
吻没有落下,但手也没有移开
迟柏森认真注视着莫枕月,声如玉石碰撞,朗朗动听,“枕月,佛祖实现不了我所求,但是你可以”
莫枕月敏感察觉到不对
她侧过脸去,躲开迟柏森的掌心
“迟柏森……”
若是换做平常,迟柏森一定会绅士地让莫枕月把话说完,但是他多了几分为自己争取的强势,“我所求不过一个你,我希望你以后的人生,能有我的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