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七处
出雍地时,与他一起同行的一共五人,舍他之外已尽数为土所吃
就连他都不知道的,不与他同行的两个暗行者,也是葬身在这咸阳城外
“赵总管也身死了,太后放在长公子身边的眼线已尽数为长安君拔除韩太后身边一定有最高等级的暗卫时刻监控,新派的张姓宦官不过三日就被长安君杀死自到了雍地,太后对咸阳宫的掌控力,便越来越弱了”
中年男人握着秦剑,扭头看了一眼咸阳城方向,默然片刻道:“相比这些事,似乎长安君上朝参政,教育长公子,影响陛下决断这三件事,更需要汇报给太后”
四下无人,一片寂静
三两忧愁话,说与山鬼听
若土里那宦官真能化身成山鬼,想必会揪着中年男人的耳朵喊:“蒙骜站队嬴成蟜,此事才是重中之重!”
蒙府
蒙恬进到蒙骜屋舍
“大父,你睡了吗?”
“是不是又有人来了?鸟的,要么不来人,一来来一群,又是谁?”侧躺着,背对房门的蒙骜不满地道
他今日已见了雍地来的宦官,费了一通口舌,心里正有股子邪火憋着
“是右丞相王绾,左丞相隗状,御史大夫冯去疾三人,想拜见大父”
“咦?”蒙骜转身,惊异道:“这群不上战场的鸟人寻我做什么?”
蒙恬便将今日其憨弟蒙毅在宫道上与三人的问答,和朝堂上群臣的分封制和李斯的郡县制之争,说了个大概
“说的什么鸟东西,你就告诉我陛下打算怎么做!”蒙骜听了一半便不满地打断道
“陛下还未决断”
“那就听从陛下决断”
“那大父稍候,我去请三人过来”
“叫他们过来干嘛?我什么时候说要见他们?”蒙骜皱眉道
蒙恬犹疑道:“三人权倾朝堂,还是要见一见的,哪怕一面也好”
“见个屁,我见三个没上过战场的鸟人作甚?尺寸战功没有,我跟他们有什么好说的,不见!”
“蒙家不能独立于朝堂”蒙恬还在努力劝说蒙骜
老迈的蒙骜瞪着一双虎眼,看着自己这位最得意的孙儿,指着墙上挂着的佩剑,怒声道:“秦国是靠剑打下来的,不是靠嘴!你总将心思放在那些鸟人身上,我如何能放心将蒙家交给你?我与你说过,我们蒙家能屹立不倒,靠的是打仗和忠心!不要去与那些鸟人为伍,蒙家只站在陛下身前陛下指哪蒙家打哪,只要做到这点,蒙家就不会倒!”
蒙恬不同意蒙骜的想法,他认为蒙家不能只走兵事这么多年打仗,天下已疲往后没那么多仗打,蒙家何去何从?
但他没有多说什么
和一位年近九十,坚定自身信念七八十年的老人争辩就算道理能说过,也是决计不能让老人更改脑中所想的
“唯”蒙恬应声就要退下,低头琢磨说些什么才能安抚三人
“一会去咸阳宫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