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体的混凝土,自言自语道:“若皇天保佑,无天灾**以此神物,九驰道三年可成”
珍惜地怀揣好十枚玉牌,将它们尽数放在冕服里穿着的那件内衣口袋里
始皇帝宝贝这十枚玉牌的样子,比当年宝贝和氏璧的样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陛下,那玉牌上还有水泥,放在内里,有伤圣体”
付子康这时又想起来水泥灼烧皮肤了,连忙劝阻
“臣为陛下擦拭过后,洗净双手,再交予陛下可好”
“无碍”
始皇帝扣紧冕服扣子,隔着只有皇帝才能穿,绣有玄鸟的贵重冕服,拍拍十枚玉牌,心满意足
大秦权力象征,绘制有秦图腾玄鸟尊贵玄色冕服上,玄鸟震动翅膀,委屈极了——它想将沾染上的尘土抖下去
而它的主人——大秦始皇帝则完全没有帮他的意思
始皇帝忍不住裂开嘴无声欢笑的样子,活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哈哈哈哈,好好好,好好好!此物甚妙!此物甚妙!哈哈哈!”
始皇帝越想越是开心,越想越是欢喜
他哈哈大笑着,毫无为君者的威严
这笑声豪迈清越,由小变大,从这一小小的库房之地,传遍了整个治粟内史府
治粟内史府忙忙碌碌的官员们,茫然地互相瞅了瞅
哪个蠢货笑的这么开心,活干完了?
治粟内史左丞,治粟内史右丞听出这是始皇帝的笑,两人只是愣了一瞬,马上便开始大发雷霆
“动起来动起来!都愣着干嘛?你愣着那钱会自动跑麻袋里?还是那毛笔自动记账!搬金子记账啊,瞅本官做甚?!”
“发什么呆?今日还要不要准时休府?今日做不完不休府!要是你们做到宵禁时辰,今夜就都在府上睡下罢!”
右丞相王绾,左丞相李斯,内史蒙毅,中车府令赵高,四人看着热火朝天,重新忙碌起来的治粟内史府
看着声嘶力竭,喝水润嗓子的治粟内史左丞,治粟内史右丞,有种不合群的感觉
陛下笑声如此之大,龙颜大悦,你们治粟内史府怎么就这个反应?
如此平澹?
治粟内史府现在全是墨家,农家门生了?
“绾,许久未闻陛下如此欢喜之声了”王绾感叹
“斯那日将郡县制呈至陛下御前,陛下便是如此笑的”李斯刻板着脸,不动声色道
王绾内心一动
陛下早便属意郡县制?
李斯就是陛下授意?
那为何陛下又改变了主意?
右丞相脸皮一抽,一副被气到但是不好发作出来的模样,深吸口气,道:“十余年前,陛下身边只有绾一人,常有此欢笑”
李斯重重地一点头,重重地加强语气道:“十余年前”
赵高笑着道:“不知付治粟内史做了何等事,惹得陛下如此欢喜左相朝堂初提郡县制那日,夜入宫面圣详说郡县,陛下也没笑得如此看来这五年军饷应真的解决了”
王绾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