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信,只是不能全信
若是一个帝王所有的事情,都是通过臣子呈上来的奏章来了解,就会出现“百姓无粟米充饥,何不食肉糜”的荒诞事件
始皇帝一上午都在章台宫批阅那些怎么也批不完的奏章
临近午时
盖聂出去片刻,回来后站在始皇帝身边机械汇报
将一众世家昨夜赶至新楼台,并在那里住宿了一夜的事详细禀报始皇帝
始皇帝点点头,摆摆手,继续批阅奏章,显然没有将这点小事放在心上
争权夺利的戏码,始皇帝很早之前就已经看腻了
只要不触犯秦律,那就无所谓,始皇帝懒得管这些破事
“赵高,你去把伏生叫过来”
“唯”
赵高谦卑应是,羡慕地看了眼盖聂,没有隐藏眼神
之前获悉情报汇报给始皇帝听的,是他赵高的工作
…………
咸阳狱中,有残阳余温的干草铺地
嬴成蟜,甘罗两人一个仰躺在暖和干草上,一个侧躺着
嬴成蟜轻轻踢了甘罗用以支撑脑袋的右手一下
“鲍白令之死了,你怎么好像一点不难过?”
甘罗翻了个白眼
“哥,你要实在待的无聊你就出去,或者找几个美人乐呵乐呵不要总来烦我,问我这些愚蠢问题”
嬴成蟜用力一脚踢开甘罗小臂,甘罗猝不及防之下脑袋失去支点,一下砸在大臂上
“你做甚!”
甘罗坐起,怒火中烧
这一下疼倒是不怎么疼,侮辱性比较强烈
他等了片刻,发觉嬴成蟜闭目养神,完全没有回答自己的意图,反倒是去了脸上怒火
苦笑着道:“哥,你没必要跟我较劲罢?从你开始抓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赢不下你现在这么硬撑着,又是何苦呢?”
“哦?”
嬴成蟜抬脑袋,似笑非笑地瞥了甘罗一眼,又躺了下去
“我居然败的如此早?劳烦甘上卿给我讲解讲解,让我死个清楚明白,如何?”
“装,就硬装”
甘罗叹口气,坐到嬴成蟜踢不到的地方,拾起一堆干草垫在身后,靠坐在身后的牢狱墙壁上
“你抓我的具体罪名,一直没有确切定下,对罢?”
嬴成蟜不答,给了个你小子再说废话今天不给你饭吃的眼神
甘罗默默摸摸肚子,继续言道:“不得不说,哥你真是够阴的你不惜暴露楼台有监听一事,要李斯抓我抓完第一时间将我关入咸阳狱,又不审我,使得所有人都不清楚抓捕我的具体罪名是什么”
甘罗观察嬴成蟜神色,发觉嬴成蟜脸上没有波动,暗地里心说一声我看你能装到几时
“别说他们,连我自己都不清楚被抓的罪名到底是哪一条开始我还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也是前两日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罗进了咸阳狱,他们除了上书弹劾竟然没有别的大动作,这才恍然大悟
“罗一日在这咸阳狱,一日不被审理,罪名就一日不被确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