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看陛下愿否保其性命放心,不论是陛下还是我们,都不会让贤侄等太久的”
甘罗刚想答话,身后忽有声音传出,阴冷如恶鬼
“我要他死”西术额头挨着三子头颅,漠然说道
哀,莫大于心死
…………
廷尉府后堂
角落里是被绑缚着的廷尉右监,手指粗的麻绳缠了五圈,嘴中塞了一块好布,眼睛紧紧盯着案上
堂中左丞相,兼廷尉的李斯,与廷尉正恭敬侍立,也是看着案上
桌案两边两人立
一者白衣胜雪,气宇轩昂器彩韶澈,站的笔直如一柄利剑
除了一直没有什么表情的面瘫脸,剑圣实在是没什么短板
一者玄色宦官大袍,双手在身前交叉恭敬站立,腰背微驼
以中人而领车府令的赵高只要始皇帝在,总是一副谦卑样
桌案后,身穿玄鸟大绣冕服的始皇帝双膝放在身下正坐,一页一页地翻着堆放在眼前的竹简
“这些罪状都是真的?”始皇帝问话
李斯心中漏跳一拍,心道不妙
始皇帝这个问法,质疑证据真假是假,表达不满之情是真
“是”
既是左丞相,又是廷尉的李斯说道
应完了始皇帝问,马上又补充道:“但有一项罪名不实,斯可顶不实也”
廷尉正本就低着的头更低了些,心中暗暗叫苦,反省自己还是不够稳健
明明都决定不管事不当廷尉,摸鱼到退休回封地养老
怎么就被李斯三言两语说动,上了贼船,如今站在这里承受始皇帝的威压
廷尉右监很是欢喜,官场一个萝卜一个坑只有廷尉正,廷尉官职空缺出来,他廷尉右监才能上位
李斯能听出始皇帝语气善,廷尉右监也能
“不论真假”
始皇帝挥袖把桌案上竹简尽数扫在地上
“此事到此为止,放人”
陛下没有心情听我解释,此事陛下心中已做决定
李斯内心长叹
“唯”
笃笃笃~
携嬴成蟜命令的狱卒敲开了后堂门,直奔李斯而去,李斯不住咳嗽
廷尉府通常情况都是廷尉最大,狱卒这几日都习惯了直奔李斯,但今日是个不寻常的日子
“做甚”
始皇帝看狱卒行色匆匆直奔李斯,眯着眼出声问道
狱卒这时才看到始皇帝,急忙拱手俯首,先说了一声拜见陛下
然后照实答道:“长安君大人有令,要,要廷尉大人先杀孟大人,西大人,白大人亲子”
始皇帝眸绽冷电
“原来这杀人都只靠那竖子一言”
场间众人都觉得心中一沉,被始皇帝威势所摄
被始皇帝目光紧盯的李斯,更是满头大汗
始皇帝很生气
那竖子不知道孟西白三家在秦国有多少人为官,你李斯一个丞相不知道?
致孟西白三家于死地,那些官员是不可能反叛——郡尉,县尉这些军职都需要军功,世家贵族大多不愿上战场
但逃离呢?家族被血洗,他们总不会等着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