黍米酿造出来的酒,王公是第二个喝到的人此酒不在烈,而在醇香,可口,不上头……”
鬼谷子能继续听嬴成蟜扯下去,但他不想听下去了
这话和今日所言谈的没有关系,怎么听都是在说酒鬼谷子日理万机,今日若非要向嬴成蟜证明阴阳术,此时早已休憩
其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些无意义的事上,遂开口质疑道
“君上今日只想与禅说酒?”
嬴成蟜住口,慢条斯理地给鬼谷子又道了一杯酒,做了一个劝饮的手势,笑道
“王公又忘了,心急,不是好事”
鬼谷子将第二杯酒一饮而尽,嬴成蟜继续被鬼谷子打断,而未说完的话
“楚国王酒,赵国胡酒,都以烈闻名,然我酿造的蒸馏酒却是比这两个不知烈了多少倍但蒸馏酒是最烈的酒乎?不是
“等到科技发展,技术拔高,酒精浓度会越来越高,日后自有比我的蒸馏酒还烈的但这个时代应是见不到了
“既然烈无法提升,那便另辟蹊径,就如同这韩地黍米酒,以口感醇香……”
这一次,嬴成蟜还是没有说完,鬼谷子第二次打断了嬴成蟜的话
其起身而立,不悦已经完全写在了脸上,老人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抱拳
“君上若要聊酒的事,便恕老夫不奉陪了”
“哈哈哈,若我是王公此时便说一句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劣酒”
“君上,诗词乃小道,吟诵的再好也不过是无病呻吟何况君上吟诵的还是自创的诗体,更是无用,还请君上将心思放在大道上”
鬼谷子冷着脸道,担其不谈诗句真意,还是给嬴成蟜留了面子
“那,便说些有用的”
嬴成蟜正色,指着桌桉上的地图
“王公为何要我杀重童子,是因为其日后将是秦国大患?”
“君上还是在怀疑老夫言辞准确”自觉不被信任的鬼谷子低头默然片刻,道:“王禅本以为,今夜这场大雨,应足以让君上知晓,老夫并不是危言耸听之徒”
“王公,看着我的眼睛”
鬼谷子抬头,看到嬴成蟜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我完全信任王公判断,我只是想知道,王公要杀重童子,是不是只是因为其日后会是秦国心腹大患?”
鬼谷子反问道
“此还不够乎?”
这五个字已是肯定回答了嬴成蟜问题
“不够!”
嬴成蟜沉声道
“这就如同烈酒一般,蒸馏酒比楚国王酒烈,比赵国胡酒烈若楚国,赵国仍在,想要本国酒居天下最烈不思如何酿造出烈酒,只想着把我的蒸馏酒打翻销毁,王公以为,此举如何?”
鬼谷子明了了嬴成蟜之前为何一直在说酒,知道了嬴成蟜不是不知轻重的人,对嬴成蟜误会解除
重新坐下
“此有何不对?没了蒸馏酒,楚国王酒便是最烈的酒能简单摧毁达成目的,为何要复杂去酿造呢?”
“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