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阿房威势,肯定要对我施以惩戒”
“那也不会失了嫔妃位,给那些深宫怨妃做场戏罢了,负荆请罪如何?
“我要是能被公子接纳,去给青梅,丁香负荆请罪十次都愿意”
“你怎么回事?我救你出来,你要我去向阿房负荆请罪?若不是那竖子要我照看你,半月内必须见一次你面,你看我管你死活!”
瓶儿傻笑着
“嘻嘻,公子还是爱我的”
楚妃泼冷水
“爱你他怎么没把你带走?怎么没像青梅,丁香似的把你吃掉?”
听瓶儿不紧不慢地诉说,楚妃以为她没有什么事,她挑战后宫之主救下的人,好像也不需要她救,当下怨气满满
“那是我有大用!”
瓶儿不满娇喝道
“有些消息,只有我能知道!”
[真的有事?
楚妃收起其他心绪,沉静下来,就像那一晚让其子嬴将闾一遍又一遍复述情况一般
“说,什么消息”
“胡妃之死有蹊跷”
砰
楚妃瞬间破功,不满拍桌
“就这屁事?宫里哪个嫔妃是正常死的?”
虽然和胡妃同是楚人,但楚妃一定都不想知道这背后故事,污了她的耳朵
后宫这些潜藏的腌臜事不归她管,第一这些事找不到她的身上,第二她又不是皇后
瓶儿擦了一下嘴角不存在的口水,低垂的眼眸中满是杀意
“胡妃是在说十八公子乃长安君之子后,横剑自杀的”
“哈哈哈哈!”
楚妃捶着桌子哈哈大笑,豪放不羁
“那竖子也有今天?该!胡妃定是不知道那竖子练的《黄帝》,不然绝不会说出这等贻笑大方的话语”
“我也觉得很是可笑,但,陛下不觉得此事可笑”
楚妃斜睨瓶儿一眼
“你是不是被那竖子下了迷魂汤?陛下雄才大略,乃不世之人,会信这种挑拨?那竖子元阳没破这事,夏无且几个月前便已告诉陛下了”
楚妃双手握着自己腰肢,握不住
同是楚人,她远不及死去的胡妃腰细
“胡妃事后必有人指使,此人挑拨离间,要把这人找出来!”
“皇后,章邯,赵高皆已下场,查无此人,不仅如此”
瓶儿眼中杀意凛冽
“章邯还在胡妃潜藏的宝匣中,搜得了一颗硕大的红色琉璃珠
“公子破不了己身,破得了胡妃之身
“负责搜查此事的赵高挨了一顿杖责,敬事房的手在皇后默许下,已经伸到了阿房宫”
楚妃皱起眉头
“你是说,陛下信了?所以赵高得势?”
瓶儿点点头,将所知道的一切都告知楚妃
楚妃在脑中梳理了一遍瓶儿所言,转首看着宫门,在宫门外那些屏退的宦官中,有一个身着贴身丝绸宦官服
瓶儿没有理由骗她,外面新加入其宫中的寺人也侧面证明瓶儿言语真实性
她捂着额头,很是无语地道
“我的男人,这么蠢的嘛?”
笃笃
瓶儿敲了两下桌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