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始皇帝拿着匕首挑起一块羊肉,送入口中,不紧不慢地道
“你便率兵攻击乐乘反叛之,带着兵马逃离赵国,而奔魏国”
“吾说了,吾未曾叛赵!”
老将脸红脖子粗,脖子上的青筋犹如一条条青色大蚯引
“颇背赵入魏,所带的只是亲兵
“若颇真要叛赵,颇能领十万赵军入魏也!”
始皇帝哂然一笑
“依朕看,国尉是指挥不动十万赵军罢?
“十万赵军皆有妻儿父母,不愿随你叛国,骨头分离,故尔唯有率亲军而入魏也”
老将气喘如牛,满眼都是杀意,似乎随时都能对始皇帝下辣手
呲吟
庭院外的清越剑鸣,让煞气环绕身躯的老将移动目光看向院门
剑客盖聂就在门外,他伤害不到始皇帝一根毫毛
“天杀的!”
老将猝然举起巨大的拳头砸向始皇帝,隆起的肌肉似乎要撑破衣衫
砰
院门被暴力破开
一袭白衣如幽灵鬼魅,白驹过隙,只要始皇帝稍稍退却,便能拦在始皇帝身前
始皇帝有如弹黄一般弹起,却不是后退躲避攻击,而是双腿一前一后成弓步,腰部扭转以腰力带动右臂,一拳砸出
两人拳拳相撞,硬碰硬
只听一声沉闷声响,两人乍触即分
老将转了一下手腕,活动一下好像骨裂的拳头,想要再次进攻
身前白衣胜雪,黑发飘摇的盖聂斜提长剑,锋锐的剑气让他止住身形
始皇帝双手负后,昂首挺胸,气势十足,好似刚才这一次对拳他是胜者
若这时有人能在其背后,看到其左手轻轻揉捏右手拳头就知道刚才这一下,始皇帝也没占到多少便宜
右手的剧痛稍微减弱了些许,始皇帝便重新坐下,拿起空空如也的酒坛,若无其事地递给闯进来救驾的盖聂
“拿壶酒”
“唯”
盖聂收剑,接酒坛而走,全程面无表情
始皇帝虚伸手要廉颇坐下,好像刚才廉颇想打的人不是他一样
“坐”
廉颇仇恨地盯着始皇帝,不应声,无动作
“国尉恼羞成怒否?”
始皇帝又割下一小块羊羔肉,放入口中,细细咀嚼
“朕说的难道不是实情乎?
“你与赵武安君之区别,在于李牧为赵所叛,而你廉颇,叛赵也”
廉颇拳指捏的卡卡作响,眼见马上便要发动第二次攻击
低着头的始皇帝好似脑后长了眼睛,知道廉颇性情不稳定
“那竖子曾说过:‘有理不在声高’你若是不认同朕说的话,大可将实情说出来”
老将依旧是面色不善,站得笔直,但身体中积蓄的内力却是缓缓散去了,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道
“长平之战,吾坚壁固守,阻抗秦军三年王斥我无勇气,临阵换将,要赵括替之,四十万儿郎为那人屠所埋葬!偌大赵国,举国男子过轮彀者不过数千也,赵国一蹶不振!
“吾常思之,若吾当时‘言说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