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美玉唉声叹气，“我这条命啊，早晚要被柳晴给折腾没。”
隔天一早，向阳并没有来接柳小柔，转而替之的，是卫昊。
柳小柔上了车，发现是卫昊开车，不禁好奇，“向阳呢？”
卫昊连续打了两个哈欠，两只眼乌青得如同熊猫。
他说道，“哥今天不去公司了，让我来接你。”
柳小柔系着安全带，“你昨晚没睡啊？”
卫昊继续打着哈欠，“我昨晚安慰了阮洁琼一晚上，她的话实在太多太密了，她刚没了妈，我又不能拒绝，就一直陪她聊天。”
柳小柔若有所思，“怪不得，我昨晚给她打语音电话，一直打不通。她状态还好吧？”
卫昊点点头，“嗯，今早五点她才睡下，你晚点再给她打电话吧。”
另一边，蛋糕店门口。
柳小柔前脚刚走，向阳乘坐一辆黑色suv，抵达了店门外。
向阳下了车，身后跟了三个黑衣保镖。
向阳站在店门外，看着店内的身影，刚刚好，只有张明发一个人在忙碌。
向阳等店里的客人走干净，他站到门口，冲着张明发问候道，“张叔。”
张明发看到是向阳，笑脸相迎，“向阳来了，小柔她刚走啊，你没看见吗？”
向阳摇摇头，“我今天是特意来找您的。”
向阳挂着一抹礼貌性的微笑，张明发越看越迷糊。
张明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你来找我？”
向阳微微点头，他回身看了眼身后的几个保镖，继而冲着张明发说道，“张叔，要麻烦你暂时闭店了，你得跟我走一趟。”
张明发的表情越来越不是滋味，“向阳你这是……”
向阳淡然道，“有些事，我想和您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