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李妃笑骂:“看你那点出息我可告诉你,咱俩的事儿,调查局那帮耳目门儿清皇上也门儿清”
张居正道:“皇上耳聪目明天上的事儿知道一半儿,地上的事儿全知道
咱俩炕头的这点破事,他能不晓得?
他一向崇尚心学,反对程朱理学存天理、灭人欲那一套
他连敌酋的妻子都能娶回宫根本不在意寡妇摘茄子这种事儿”李妃冷笑一声:“呵,他现在不管,不等于今后不管你就不怕他把咱俩的事儿当成把柄?”
李妃是个明白人
张居正却道:“把柄?皇上要我的把柄做什么?”
嘉靖把朱翊钧过继给了朱载堉本来是为朱翊钧好在李妃眼里却是把她唯一的儿子给抢走了,把她唯一的希望给掐灭了
她对嘉靖和朱载圳的恨意更甚
李妃冷笑一声:“呵,张居正,我真是高看你了”
张居正一愣:“怎么说?”
李妃道:“裕王刚薨了的时候,你在我床榻上大谈什么君臣共治,以相权制衡皇权
现在呢?你简直就是朱载圳的一条摇尾巴的忠犬!
你似乎对现在的状况很满意?当个阁员就把你美得不行了?
你不看看,跟你同为阁员的都是些什么人
申时行、余有丁那俩生瓜蛋子不知道毛长齐了没呢才金榜题名四年,就跟你平起平坐了
陆绎、刘五七两个下贱的家奴而已,竟也当了阁员
戚继光一个粗鄙的武人,也跟你一样是阁员
海瑞一个举人出身的,搁在以前连个知府都当不上现在也是阁员”
什么事儿就怕比
李妃这么一说,张居正顿时有些不平衡了
他骨子里是个有大志向的人同时也是个孤傲的人
是啊,申时行、余有丁是两个小儿;陆绎、刘五七是两个家奴;戚继光是个丘八;海瑞是个连进士功名都没有的,别说庶吉士,连翰林院都没进过
他们凭什么跟我平起平坐?
嫉妒和愤恨的种子,开始在张居正的心中发芽
李妃又道:“当今皇上多强势,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君臣共治的理想,恐怕要等到下辈子再实现了”
张居正心里“咯噔”一下,仿佛是被李妃点醒了
不过他嘴上却说:“你以后别胡说八道咱们二人私会,只谈风月不谈朝局”
李妃上去就把张居正刚穿好的裤子给扒了:“好!那咱们就风月无边!话我反正给你挑明了,你怎么想是你的事儿”
风月无边,X曰也
又是一番荒唐
张居正精疲力竭的半躺在榻上
李妃道:“对了,托你办个事儿”
张居正问:“什么事儿?”
李妃道:“下月十一,是老黄锦的生日寿宴他肯定会请你们这些阁员
你的寿礼我已经备好了到时你求他件事
冯保是个能干的后生待在王府里伺候一群寡妇着实可惜了
你求求黄锦,把冯保调进宫里,去浣衣局当个随堂也好,去酒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