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哥俩吃得满嘴冒油。
朱载圳边吃边问:“王兄。草原上若有一头狼,驱使一群野狗围攻一只猛虎。你觉得猛虎该怎么做?”
俺答汗想了想,答道:“猛虎应该把那些野狗撕成碎片。让狼知道,虎就是虎。”
朱载圳道:“王兄与我想到一起去了。”
烤兔兔就酒,越喝约有。
哥俩喝多了,话也越说越出圈。
最终二人躺在草地上,半眯着眼,仰望着星空互飙不着四六的醉话。
“我说,我外孙女的肚子怎么还没鼓起来?”
“大哥妙计啊。想抱重外甥,自己种不上,让我种?欺负我年轻,精力旺,蝌蚪多是吧?”
“什么蝌蚪?”
“小蝌蚪找妈妈的那个蝌蚪。”
“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外孙女可是人间极品。便宜你了。”
“嗝,你自己要是弄得动,还能便宜我?做什么顺水人情呢?你是爱她爱得太深,怕她守活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