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赚回来。不会让你赔。
要是会说话,逗得他高兴。他随便批个“大条子”,让你赚个十万八万跟玩一样。
孙明祖正要往前走,刘全蛋拍了他肩膀一下:“等会儿。”
孙明祖问:“刘先生,怎么了?”
刘全蛋笑呵呵的对孙明祖说:“小时候,我手指头割伤了,疼的厉害。我跑去找我娘。
我娘说,往伤口上撒点盐就不疼了。我就听我娘的,往伤口上撒了盐。结果我娘笑了一天。”孙明祖笑道:“刘先生真是风趣。”
刘全蛋道:“我这人爱说笑话。茶馆里那些说笑话的伶人,把茶客逗乐了。茶客要给打赏钱。
我把你逗乐了,总不能白逗吧?”
孙明祖一拍脑瓜:“哎呦,小的糊涂!给您的那一份都给您准备好了!我怎么给忘了?该死该死。”
说完孙明祖拿出一张两千银圆的本票,低头跪地塞进刘全蛋的靴筒里:“这点小钱,给刘先生喝茶用。”
刘全蛋见孙明祖很上路,大手一挥:“去吧。记住,我们老爷最烦别人在他面前高声说话。”
孙明祖终于进了刘五七的书房。
三四个美貌侍女,正在给刘五七捏腿、锤肩,把茶水送到他嘴边。
刘五七根本没正眼瞧孙明祖。
孙明祖弓着腰,来到刘五七面前,递上了自己的商帖。
所谓商帖也是朱载圳发明的。类似于后世的商人名片。
侍女接了,放在刘五七面前。
刘五七半眯着眼看了看,只见商帖中夹着一张三万银圆的银行本票。
刘五七这才慢吞吞说:“京城元亨皮货行。哦,是个皮贩子啊。”
孙明祖点头:“是,小的是贩皮子的。小的查过族谱。发现竟跟刘公公是本家。按照辈分,应该喊刘公公一声祖爷爷。”
刘五七“扑哧”笑出了声:“你这人,还挺会攀亲戚的。我什么时候有你这么个四五十岁的玄孙子?”
孙明祖笑道:“辈分是错不了的。玄孙早就该来拜望祖爷爷的,又怕祖爷爷嫌玄孙高攀......”
刘五七命侍女收了银票。孙明祖的无耻让他挺高兴的。
他笑骂道:“你姓孙,我姓刘,怎么是一家子?”
孙明祖道:“啊,玄孙本来也姓刘。因为父亲死得早,母亲改了嫁。这才随了继父姓孙。”
看来孙明祖也是个大孝子。为了赚钱连亲爹都敢咒死。
刘五七道:“油嘴滑舌。罢了,想从你祖爷爷手指头缝儿里讨点生意做是吧?”
孙明祖一听这话,撅着大腚“噗通”就给刘五七跪下了:“祖爷爷若是能提携下玄孙。玄孙一定为您在家乡立一座生祠。”
刘五七笑道:“罢了。来啊,研墨。”
侍女研了墨,刘五七刷刷刷写了一张“大批条”,盖上了自己的印章。
刘五七将“大批条”扔在地上。
跪在地上的孙明祖双手捡了起来。
刘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