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官袍前摆,好一顿擦铜罄,而后摆在了龙案上
朱载圳问:“陆绎,刘五七的家财有没有账册?”
陆绎将账册呈上:“皇上,这只是个大体的数目精确数目还要户部派人点算后才能知晓”
朱载圳翻着账册,忽然间爆发出一声笑:“呵!”
这是在极度愤怒中爆发的笑俗称气笑了朱载圳道:“民间过几天恐怕就有流言了,五七跌倒,远德吃饱!
西北战云密布,恶战一触即发刘五七一个人贪的银子,竟然够再武装三十个陆军师的!
真是前方吃紧,后方紧吃!”
陆绎和陈洪不住的跪地磕头:“皇上息怒”
朱载圳问陈洪:“刘五七呢?”
陈洪答道:“在司礼监值房”
朱载圳道:“让他滚来皇极殿见予!”
不多时,陈洪引着忐忑不安的刘五七进得皇极殿
朱载圳屏退左右:“陈洪,你们先下去”
皇极殿中,只剩下了朱载圳和跪着的刘五七
朱载圳阴晴不定的看着刘五七,猛然间,他走到了刘五七面前
“站起来!”
刘五七起身
朱载圳抡圆了胳膊,“啪!”直接给了刘五七一个超级无敌大逼兜!
扇得刘五七原地转了一圈!
朱载圳怒道:“刘五七,你好手段啊!”
刘五七跪倒在地:“皇上,奴婢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您训斥”
朱载圳将抄家的账册扔在了地上:“刘公公,刘总裁,你看看吧!你的家快赶上太仓银库了!”
刘五七随便翻了翻账册,随后开始不住的磕头:“皇上,五七错了”
他磕头的力道之大,直接把额头磕出了血
同样的头,徐阶当年也磕过不过刘五七的贪,跟徐阶的贪是两个层次
朱载圳坐回到了龙椅上,从怀中掏出一盒“长白山”抽出一根
平时朱载圳身上是不装煤油打火机的都是陈洪揣着
陈洪此刻在殿外
朱载圳随后拿起龙案后枪架上摆着的一支燧发短枪
刘五七目瞪口呆!他还以为朱载圳要一枪嘣了他呢
远德大皇帝是不会在皇极殿亲手杀人的他只是想点烟而已
朱载圳将纸壳弹从枪中取出,用手把铅子弹抠了出来扔在地上,又将纸壳中的火药倒在龙案上
随后他俯下身,扣了下扳机
击锤上的黄铁石闪出一丝火花,引燃了火药朱载圳顺势点燃了长白山香烟,放在嘴里猛嘬两口
朱载圳抽着闷烟,一言不发皇极殿内只剩下刘五七“梆梆梆”的磕头声
直到两刻时辰后,朱载圳一根续一根,猛抽了五根烟,这才开了金口:“刘五七,你挺会贪啊!”
刘五七说了一句话,让朱载圳十分震惊
“禀皇上,这四千多万的财产,不是臣贪来的而是受来的”
朱载圳眉头一皱:“说清楚”
刘五七道:“皇上,贪污朝廷的公银,那才叫贪受商人们的贿赂,只是受啊奴婢认为二者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