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大脑袋惊讶:“啊?”
周王道:“李团长可以挑一个,今晚服侍你。”
李大脑袋的嘴顿时裂得像个大红薯:“嘿嘿。王爷,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李大脑袋陷入了纠结。看看这个好,看看那个也妙。
他憋得脸通红,最后说了一句:“王爷,我能不能......全都要?”
周王被李大脑袋逗得大笑:“行行!这趟进京李团长就住在寒舍吧。来日方长,这八个都给你。”
李大脑袋一脸疑惑:“方长?哪个叫方长?”
周王和朱在铤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朱在铤道:“父王,今晚也赏我一个女人吧。”周王骂道:“你才多大?要什么女人?”
朱在铤“呼啦”站起身:“父王,你可看好了。我不是两年前刚离家时那个十三岁的小孩了。
现在我是铁骨铮铮的明军汉子!”
周王仰头望去,自己的儿子的确长大成人了。看着都比他高了。
朱在铤又拉开自己的袖子:“父王你看看这道疤。这是在土鲁番大战时留下的。我大腿上还有一道疤,是罗布绰尔会战留下的。
我现在是铁血真男儿!早就有跟女人睡觉的资格了!”
周王笑道:“好,好。除了你的几个小娘。府里的女人随你挑!”
朱在铤笑道:“嘿嘿,父王。我不要这些丫头片子。后厨的厨娘李姐姐跟您进京了嘛?就三十七八岁,死了丈夫那个寡妇......”
夜幕降临。
李大脑袋真好比刘姥姥误进赛博坦,擎天柱初试云雨情。
朱在铤也在这一夜成长为了真男人。
又过了一日,授勋仪式在皇极殿举行。
戚继光、俞大猷、三娘子领着一百多名将军、军官、士兵,站成了整齐的队列。
军乐队演奏着《大明陆军进行曲》。
戚继光、俞大猷、三娘子、买买提、李大脑袋、朱在铤、刘綎等人,皆获得了等级不同的勋章。
买买提用手抱着义父梁荆羽老英雄的神牌。
朱载圳将代表最高军事荣誉的皇家荣誉勋章挂在了神牌上。孤忠英灵得以告慰。
授勋仪式结束后,紧接着是告祭太庙的仪式。
朱载圳跪在太庙中,将大明收复西域的事禀报了历代先皇。
陈洪跟长公主朱笑嫣学了一招。拿着个大青萝卜站在东宫里的白鹿身旁。
他拿起打簧表,估摸着皇上应该在吉时刚刚进行完告祭仪式。他拿着青萝卜在白鹿面前比划了比划。
这是在威胁白鹿呢!
白鹿秒懂,连忙朝天“呦呦”叫了几声。
呦呦鹿鸣,响彻皇宫。天降的祥瑞!远德大皇帝敬天爱民的福报!
如果朱载圳在远德年间定下虐待动物罪。杨皇后、朱笑嫣、陈洪一定都会吃牢饭。
接下来,朝廷的工作重心转移到了扩军上。
虽然朱载圳减少了义务兵的饷银。但大明儿郎们依旧踊跃报名参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