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辉的态度却被龚道年还要强烈,跟唐俊道:
“龚道年这个人, 一点责任心都没有,一心就只想捞政绩,说提出的那个什么让们放弃特种水泥厂的提法那是人的提法吗?简直就是开玩笑呢!
指望跟那些集团公司打交道能通过忽悠就行,陈北山这个人太了解了,起家并不光彩,也是从底层摸爬滚打了很多年才有今天的!
这样的人什么套路没有见过呢?就凭龚道年在面前也想耍花招?”
武远辉顿了顿,道:“说句实话唐主任,在们雍平真正见过世面的人没有几个,像龚道年这种人就是在体制内待久了,以为外面的世界跟咱们雍平的这片天一样
陈北山在心中那是巨无霸的大企业老总,似乎陈北山放个屁那都是了不得的大事!实际上们搞招商工作,应该要把对方放在平等的位置来谈
别人是否选择们雍平,不在于们是不是怎么卑躬屈膝,怎么在们面前点头哈腰,而是在于们雍平的水泥产业自身拥有的资源和市场
现在龚道年这样毫无原则,一退再退,对方就得寸进尺!恨不得矿山们都要免费拿到手,们这种套路龚道年能懂多少?”
唐俊一听武远辉这番话,心里咯噔一下,里面对武远辉刮目相看不愧是雍平的能人,见识和视野不同于凡俗,应该说武远辉这番话说得很有道理
不过接下来武远辉的话唐俊就有点蛋疼了,唐俊问:
“武厂长,那说应该怎么办?”
武远辉道:“首先第一条,先把龚道年给免职!重新任命招商局长,然后们再搭建有能力的谈判小组,重新制订谈判策略
老秦还是太急了,也是急于出成绩,这么大的项目,总想着快快的就拿下来,那怎么可能嘛!五武远辉在水泥厂熬了几十年了,到现在也没有那么急,急什么呢?”
唐俊苦笑,心想现在参与项目的这几个头头,简直个个都是祖宗,武远辉讲话和欧阳庚如出一辙一句话就要把龚道年给撤职了,龚道年又没有犯错误,又没有违规违纪,在党内的体制下,这样的人能说撤职就撤职吗?
这件事恐怕郑平原也搞不定吧?武远辉分明体制中的人,可是还是说出这样的话来,只能说明骨子里还是疯子的性格,也幸亏没有被提拔到官场上来,要不然以这个性格恐怕也难以有作为,难以走远啊!
唐俊沉吟了一下,道:“武厂长,有句话很赞同,那就是这件事难度大!北山水泥是个私营企业,虽然人家上市了,但是老板并不是一个拍脑袋就能决策的人
商人重利,任何时候都希望实现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在这种情况下,们的谈判需要用心!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应该是谈判遇到了阻力和困难,既然这样,那们就只能另想办法,独辟蹊径!
觉得是这样,知己知彼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