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来啊……我来青岛快十年了,反正我是没听过这里有买小孩的新闻,你们听过吗?”
我没有那么着急,但如果他们迟迟不回,总有一天,我也得走上这条寻亲之路,而现在,就是一个做心理准备的过程,也是一个预演
我又在这个时候,想到了自己的父母,我之所以对找孩子这件事情表现的如此执着,是因为我知道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我比刘闯幸运的地方在于,我的父母虽然也不知所踪,但是他们却有独立生存和回去的能力,也许他们只是对自己所处的环境失望了,所以才暂时找个地放静一静
“什么情况?”
骚猪双手掩面,也不知道是难为情,还是不想让大家看见他痛苦的样子;我们则震惊不已,在我们印象中,骚猪和他老婆明明是很恩爱的,他们在大学的时候就已经谈恋爱,毕业后,骚猪又追随他老婆来到了青岛,如今已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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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过了半个小时,人才全部凑齐,而我也趁着这个空隙,将已经凉了的烤串重新加热了一遍,然后又烤了一些诸如豆干之类容易下酒的串,我不想那么快散场,我想把他们留下来再陪我喝一会儿……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人越多的时候,就越害怕散场后的孤独,尤其是在自己这里,别人都走了,自己走不掉,看着满地的垃圾和酒瓶,想起喝酒时的热闹,就会止不住的感到孤独
我不禁在这个时候扫视着除我之外的男性:骚猪被婚内出轨,刘闯丢了孩子,秃林又失业、又丢了爱情,山河哥中年丧妻,我也好不到哪儿去,我曾经深爱过的女人,为了讨好她的“金主”,不惜去修复了处女膜,还推翻了之前和我所经历的一切,活活把我变成了一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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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龌龊……”稍稍停了停,我放下了内心的羞耻感,又试探着向鹿溪问道:“你没有听到我们刚刚说的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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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起杯子猛喝了一口啤酒,然后又将杯子重重拍在桌子上,并对骚猪说道:“跟我们一块做乐队吧,咱们几个都是失意到起不来的男人,音乐又是最好的治愈”稍稍停了停,我又说道:“我连乐队的名字都想好了,真的,就叫老废物乐队,我做主唱兼主音吉他手,你是鼓手,秃林是节奏吉他手,山河哥做键盘手……愿所有活着的废物们,清贫有人等、平淡有人陪,富裕有真爱……如果真的还有富裕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