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做了这么一件可能会改变整个小城格局的事情,凶险难料,你们心里肯定会有各种各样的顾虑,尤其是娇娇,她不是一般家庭出身的姑娘,见多识广,所以我们这些人之间玩的游戏,她会比你更懂……我也不可能用一句话打消你们心里的疑虑,但是来日方长,我觉得自己有能力让你们在这里找到一份归属感,就算你们以后不会选择留在小城,可如果回忆起来,这一定会是一份美好的经历”
常天明的话,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我因为不确定性而产生的焦虑,于是,我向他点了点头,回道:“来日方长,希望以后常叔回忆起和我们相处的这段时光,也会是一段美好的经历”
常天明拍了拍我的肩,以示心里的欣慰之情
短暂的沉默之后,我又开口向常天明问道:“常叔,常畅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还是这么把他晾着吗?”
常天明一声叹息,回道:“说起这常畅,我还真是恨铁不成钢呐……这一个多月,我把他晾在那儿,就是想给他一点教训,他要是能吸取教训,把赌博这个恶习给改了,我还是不想放弃他,因为人和人之间的承诺,是不能轻易辜负的……”
说完,他又看着眼前那一片片坑洼地,这次,他在沉默了很长时间之后,才接着刚刚的话对我说道:“你看见眼前这一片坑坑洼洼的空地了吗?……我们人生中的第一桶金,就是在这个地方淘到的;二十多年前,我,关羽博他爸,还有常畅他爸,立志要在这小城做一番事业,我们开过烧烤店,在山上养过山鸡,还买过二手的工程车,三个人不分昼夜的去替人清理工程垃圾,总之是吃尽了苦头,钱却没有挣到多少……后来,实在维持不下去,我们三个人又分开找事情做了,常畅他爸替一个搞矿的老板做了司机,我们这才有机会接触到这个行业,当时这个老板承包了一片矿区,说要对外转让开采权,不甘心平庸是刻在我们三个人骨子里的东西,所以决定再赌一把,我们把所有能借的钱都借了一遍,最后凑了三十万给了这个老板……但是这个老板不厚道,他一矿两卖,得手后就跑路了,却把矛盾和争议留给了我们和另外一个买家……那个年代,管控还没有现在这么严格和规范,解决矛盾和争议的办法,就是比谁的拳头硬……另外一个买家是福建的老板,他找了一批本地混社会的流氓替他们守着矿区,不让我们的矿车下山……那天夜里,我们三个人一人喝了一瓶壮行酒,然后带着三把劈刀上了山……我们抱着要钱不要命的决心和那帮流氓对峙,常畅他爸是我们三个人里面最狠最不怕事的,在矛盾冲突升级的时候,他拿着劈刀把其中一个流氓的手给砍断了,真的是齐着手腕砍断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