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很重要的祭祀仪式
鹿溪看着我,在我表达了也想去看看的意愿之后,她重重向我干爸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早起
……
准备休息的时候,我和鹿溪又遇到了一个很大的尴尬,因为我干爸干妈的房子,只有两个卧室,这就意味着我们必须要住在一起
湖南的冬天不算冷,再加上温度有所回升;所以,我决定等我干爸干妈都睡着后,住在鹿溪开来的那辆领航员里,那辆车的空间足够大,而且具有保姆车的属性,所以睡在那里面,也不会很难受
我把这个打算告诉鹿溪之后,她也没反对
之后,我们便在房间里干坐着,等待着我干爸干妈入睡
其实,在这样一个独处的空间里,我们有机会把话说清楚,但谁都没有开口去触碰,似乎在我们之间,还缺少了一个把话说开的契机
最后,是鹿溪先开了口,她向我问道:“韩潮,苗族人真的会下蛊吗?……还有赶尸是不是也是真的?”
我错愕地看着她
她又向我问道:“你干爸说的法师,是不是就是会下蛊的人?”
……
就在我想着怎么回答的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发出了震动的声响,拿出来看了看,这是乔娇打来的电话,算算时间,她也确实该起床了,出于关心,她当然会打个电话,问我有没有平安到地方
我没有立即接通电话,而是下意识看了看正坐在床沿上,有些无聊地晃着双腿的鹿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