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发现他的时候,他离我仅剩下两三米的距离,好在我反应够快,当即背靠着自己的车,那辆调头的车堪堪挤着我而过,但凡我反应慢一秒,非得被剐成重伤不可。
老三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也从车上跳了下来,心有余悸的对我说道:“潮,真的别冒险,大家都被这堵车给憋疯了,前面还不知道有多少个和他一样的麻木鬼,你要出点什么事情,那才真是后悔莫及。”
我承认,这样一个意外,已经足够给我警醒,可我还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甚至连辩解的话都不愿意说,当即便甩开老三的手,快步向前面走去……
我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就当是红军走长征,只要我保持急行军的速度,也许五六个小时就能走到堵车的尽头,只要我走到堵车的尽头,就能确认鹿溪到底是不是安全的。
老三出于担心,又快步向我追赶,我怕他阻碍我,便跑得更快,老三也再次提了速,于是我们两个人,就这么在这场倾盆的大雨中开始了一场追逐。
老三常年在山里采药,体力和脚力当然都要远胜于我,所以强行跑了三五百米路之后,我还是被他给追上了,但这次,老三却没有将我截停,他一边用手抹掉脸上的雨水,一边大喊着对我说道:“潮,你比我爬刀梯的时候更勇敢……我是为了信仰和传承,你是为了什么……我记得你和我说过,她不是你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