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的时候,就觉得她像是一束耀眼的光芒,来自星空,来自寰宇
对于我来说,要对一个女人一见钟情太难了,但是她做到了
“韩潮”
“嗯?”
她这么喊我,让我有些意外,她已经很久没这么喊我的名字了
“我突然觉得,现在这个杨一鸣,不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杨一鸣,虽然他也记得我们之间发生过的所有事情,可是却好像被另外一种性格的人入侵了,夺走了他的记忆和身体,把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说,一个人的性格真的能变得这么彻底吗?”
我陷入到了沉默中,在她说起杨一鸣的时候,我在自己的身上也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性,如果我听了任然的话,那我就会变成鹿溪口中另一个杨一鸣
所以,根本不存在什么入侵,是人受到极端环境的挤压,而造成了性格的突变
我终于开口对鹿溪说道:“你们这么多年没有见,在他身上一定发生了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有些事情,或者极端的环境,是可以改变一个人性格的”
“可你也曾遭遇过极端环境,甚至在外面流浪了四年,可你依然还是那个韩潮”
“我?”
点上一支烟,闭上眼睛用力吸了一口,我又用有些沉重的语调,说道:“其实,我也变了很多……我不甘心流浪了,也不在是从前那个坚定的不婚主义者……而且这四年,我对曾经最喜欢的音乐也渐渐失去了兴趣,没有了兴趣,就没有了创造力……你之前还和我邀过歌,可是我一直都没有写出来……如果是我高中的同学,现在再来看我,可能就和你看现在的杨一鸣一样”
“可是,不管你怎么变,始终都是一个好人”
我看着鹿溪,她似乎在告诉我,她已经给现在的杨一鸣做了定性,把他定性成了一个坏人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因为我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个好人还是坏人,我也曾让很多人受过伤……
鹿溪似乎并不在乎我的回应,在我恍惚着的时候,她已经转移了话题对我说道:“你抱着我睡吧,我心里就没那么怕了”
……
一束强烈的光线将我刺醒,我的头有些痛,头痛是因为昨天夜晚睡太晚导致的,头痛之外,我又忽然感觉到了一阵空乏,明明我们是抱在一起睡的,她在怀里,我很充实……
我赶忙伸手去摸,可是只在床铺上摸到了自己那零散的衣物,我赶忙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然后举目四望,这小到离谱的房间,根本是藏不住人的;所以,我只在镜子里看到了我自己……我的后背,密布着深深浅浅的抓痕……
还有床单上那一抹鲜红,在镜子里也极其显眼
可是,这密闭的车厢里,只有我一个人,也是事实
我愣了很久,才急忙穿上了自己的衣物,然后跳出房车,往昨晚我们泡过温泉的那个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