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卖房,有的人做抵押贷款,也要翻新原来的客栈……自己赚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不也是为了配合整个景区的建设嘛……但是现在传来的信息,都说是拓展项目要黄了,还有之前说好的康养项目也没了谱……你让我们这些人怎么办?”
常天明有些局促,半晌才对着人群说道:“这种没确定的事情,你们也别太放在心里……”
常天明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粗暴打断了:“那你倒是确定下来啊……现在这样算什么?……常天明,你要是还不能给我们一个准信,我们就全部撤资……而且,我们要和你打官司,你必须得赔偿我们前期的投资……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干女儿都已经撤资了,是你以公司的名义接下了她的项目……你把我们当什么,死道友不死贫道吗?”
外来投资者刚发泄完,本地的村民也变得焦躁了起来,他们跟常天明要说法,要赔偿,场面一度变得失控
常天明意料之中向我投来了求助的目光,而此刻,也只有我能控制住这个群情激奋的场面,因为我是村名们最信任的人,而那些投资者,大多也是我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