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制把那些投资者也捆绑到景区的利益链上,让他们有动机去闹,让他们施加压力,这样才有利于我最终以最小的成本拿下景区的实际控制权
在这之前,常天明必须出局;当然,如果他能真心诚意的接受我的改制计划,我会做出适当的妥协,可惜他没有这么做,而我也没有再给他机会,这次,我做的是局中局
……
一家人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我以为不会再有什么交集的乔娇,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她让我立刻和她见一面,见面的地点,便是栾雨离世后,她为了安抚我的情绪,而带我去过的镜屋
她告诉我,常余利也来青岛了
……
这一次,我没有很准时,我在延误了半个小时之后,才来到了和乔娇约定的镜屋,因为在这之前,我一直没有确定,我到底该不该再和她见一面,我知道她一定会责怪我,她是目前唯一一个能相对把局势看清楚的人
我们没有进她的镜屋,我们就站在外面,因为是一个废弃的码头,没有往来的人群,所以私密性要好过我在青岛所知道的任何一个地方,这大概也是乔娇为什么要选在这里和我见面的原因……
我不想先开口说话,所以在乔娇质问的眼神中,我点了一支烟,然后默默吸着,我的内心还算平静,因为这是一个没有风的夜晚,没有风,这个世界就不动荡
“韩潮,你这样做,真的很开心吗?……你鼓动常天明对景区进行改制,然后又怂恿余利去和他要股份,你知道他们父子之间最大的矛盾的是什么,常天明有了小老婆之后,一直看不上常余利,也不把重心放在他身上,他心里对常天明有恨,由来已久……你甚至还鼓动他,让他外婆去找常天明谈,当你知道连他外婆也要不来股份的时候,你心里一定很开心吧,因为你已经把常余利刺激到没了分寸,没了理智,你在利用他心里不断滋生的恨意……所以最后,终于如你所愿,他把常天明给举报了……”
我看着乔娇,她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而我依旧保持着平静,说道:“这是常余利和你说的,还是你自己猜测的?”
“当他告诉我,他把常天明举报了的时候,我就什么都猜到了……他现在很慌,也很怕,因为他爸做那些事情的时候,不止他爸自己一个人,那些还没有进去的人,要知道是他把他爸举报进去了,他们会剁了他!”
我深深吸了一口烟,又重重吐出后,笑道:“他冤枉他爸,冤枉那些人了吗?……还是说,贩卖毒品是一件对的事情?是一件可以被原谅,可以不被追究的事情?”
乔娇愣住了,半晌才开口说道:“你不要转移重点,我的意思是,你不该这么对常余利……你知道,他一直用真心去对你这个做大哥的……而你,却在利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