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承认”
“是朋友,我们可以一直是朋友”
“如果你看不起我,那一直是朋友这样的话,就没有办法成立了……能成为朋友的两个人,最基本的条件就是互相尊重……”
“我发现你也真是一个挺墨迹,挺纠结的人!”
“在乎才会纠结……难道不是吗,哥?”
我看着邹畅,用更冷的语气说道:“但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你必须告诉我,你得到证据的途径是什么……要不然,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要知道,如果你的手段不可靠的话,很可能会牵连到我,以至于满盘皆输”
当我站在自己的立场去说这件事情的时候,邹畅当即便如同石化了一般,石化是因为她在乎我的利益;正是因为知道她在乎我的利益,我才以此诱导她说出实情
于情于理,我都应该知道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