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朝着自家客厅走去了,他还要去陪着坐在客厅里的那几桌人喝酒
至于周围其他人,大都是看热闹的心,也有人跟着起哄
“可不是嘛,我家那个挨千刀的出去打工跟着别人跑了,到现在都没有给我寄一分钱,白养了她这么多年”
说这话的是一个戴着头巾的妇人
只是有人跟她不对付,她的话还没说完就阴阳怪气的说道:“王家婆娘,我看你是用擀面杖喂大的吧!”
这时候有个男人也跟着说了一句“可不是嘛,我的记得有次差点打死了,还是我路过看不下去了把她送到王医生家里,脱了衣服全身的皮没有一处是好的,那时候才十来岁吧!”
戴头巾的妇人不说话了,开始埋头刨饭
李红梅扭头朝着厨房喊了一声“你不过来吃饭啊?碗等下洗就是”
过了几秒张蓁蓁的声音才从厨房里面传来“我把这里的碗洗完了再次”
李红梅闻言刷了一下就站了起来“你这个死丫头,给谁赌气呢?”
随后又给周围的人拉了下去“今天这种日子,你女儿就是那文曲星,你可不能乱来”
李红梅失了面子,只得恨恨的说上一句“等下收拾她,以为自己考了一个好大学翅膀就硬起来了”
其余人也没有再说什么好言相劝的话,对于这一幕反而在心中暗自高兴
大家都是邻居,就怕你家突然翻身
张凡这时候也没有心情吹风听蝉鸣了,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后向厨房走去
对于自己大伯母的这种偏见,他其实很无能无力,总不可能跑过去呵斥一番
“都新世纪了,怎么还是满脑子的封建残余思想呢!还有没有道理可言啊?”
尽管张凡很想这样说,但是他的身份不允许
来到厨房,张凡见张蓁蓁正坐在一个小板凳上,弯腰低头清洗着她面前那个大塑料盆子里的盘子,身后的灶台上的大铁锅还烧着开水
张蓁蓁看到进来的是张凡后,停止了洗碗,小声说道:“你都看见了,听到了吧!”
张凡点了一下头,从一边提了一小板凳也坐了下来“我还以为是你要哭呢”
张蓁蓁脸上露出自嘲的笑容“有什么好哭的,都已经习惯了”
再将手里的盘子洗干净放好后又说道:“你那天让我带回来的东西全部被我妈拿着给我弟弟了,你给我买的那么多巧克力我就吃了一盒,还是在你家偷偷吃的”
说着说着这次倒是真的开始抹眼泪了
张凡吐了一口气,想从裤兜里拿出纸巾却发现没有了,于是只好揉了揉张蓁蓁头发安慰道:“等下去了重新给你买就是”
“不是这个问题,我就是想不过来,为什么同样是子女,他们能这么偏心?”看来这话在张蓁蓁心里憋了很久了,一说就把陈年烂芝麻的事情都重新提了一遍
张凡这时候才发现,张蓁蓁的记忆力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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