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翔冷冷道。
刘甜甜面上浮出了古怪的情绪。
还真没想到啊,这位费家公子还那么能为人着想!
还真没有看出来!
“坐床上吧。”刘甜甜说道:“正好床单也脏了,我也要拿去洗。”
这地面上冰冰冷冷的,要是平常费展翔坐在上面,她才不会管,可现在费展翔受了伤,她怕费展翔撑不住。
费展翔没有动。
刘甜甜又说道:“你坐在地面上,我不好上药。”
说完她将手中的袋子提到了费展翔面前:“我刚刚去买了些药,你不肯寻求你家人帮助,肯定一时半会是离不开的,也去不了医院,现在得先止止血,不能让伤口感染了。”
费展翔怔然。
他还以为刘知予是去做什么,没想到竟然是为他买药了。
“你懂上药?”
“懂一点。”刘甜甜说道。
费展翔没说话,他坐在了刘甜甜床上。
女孩的床很软,带着些淡淡的芳香。
费展翔不是第一次坐女人床了。
可刘甜甜的床和那些女人的床不一样。
那些女人的床也很香,浓烈的香。
是工业香水的味道。
他闻得出。
即使再高级的香水,也依旧充斥着一股工业香精的味道,
可刘甜甜的床却让他感受不到那让人头晕得工业香水味道。
“把衣服给脱了。”刘甜甜说道。
费展翔:“……”
他黑瞳瞪着刘甜甜。
刘甜甜也瞪着费展翔:“瞪什么瞪!不脱衣服的话,怎么上药了,放心我对你我没有兴趣!”
费展翔犹豫了一下将上衣脱了。
刘甜甜一眼扫了过去,触目惊心。
都是深深的刀痕。
有些鲜血已经都已经凝固了。
刘甜甜先拿着酒精给费展翔消毒。
这也是第一次她给一个脱光上衣的男人上药,还是在她卧室……
说没有不好意思,是假的。
可她明白,这个时候不是矫情的时候。
她要矫情羞羞答答了,费展翔不会让她上药。
这男人也不知道是脑袋撞墙了还是怎么了,明明费家势力那么大,他硬是一个人硬抗,也不寻求帮助。
既然费展翔不让她说,她也不会自作主张去告诉费家人。
她能做得,也只有先帮费展翔消消毒上点药。
等到那伙人走了,再让费展翔去医院。
……
虽然告诉自己千万别矫情,可当酒精擦拭到心脏附近,两点之间的时候,刘甜甜脸上还是浮起了微红。
为了缓解尴尬,她似漫不经心一般说道:“我觉得吧你不是帮兄弟抢女人,你这是在拼命,兄弟之情有那么重要吗?”
费展翔刚要回答,却见刘甜甜又一脸认真自言自语道:“不过可能真有这么重要,要是为小可,我也愿意拼命。”
费展翔拧眉。
这个女人,在说些什么!
“甜甜!”忽然有男声响了起来。
那是刘武的声音。
“叔叔,我在。”刘甜甜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