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的女子毫不羞涩,大大方方坐在秦月楼的身边,为秦月楼斟酒,还想着喂秦月楼喝酒
但秦月楼只是拿过了酒杯,自己喝了起来
有姑娘豪爽,拿着骰子和骰盅就来了,
秦月楼漫不经心,将骰子一字排开,手中骰盅笼住骰子,手腕一错,骰盅离桌,骰子整齐的发出“哗啦”一声响动,稳稳落于骰盅当中
在空中挥动骰盅,而骰子不落,接着便放在了桌上
“好久没玩,手稍微有点生疏了,不知这位树妖姥姥如此排场迎接我,所为何事啊?”秦月楼问着那怀澄,四目相对,口中另说三个字
“两个一”
“开!”那姑娘揭开了骰盅,却是没有一
“那你不得喝了?”
秦月楼开了骰盅,整整齐齐五个一,是纯豹
谁还没蹦迪过了?酒桌骰子吹牛我不会?
那姑娘喝起了酒,怀澄笑了一声
“妾身今日请您来,便是想和您商量一桩大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