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谈过几次,还都匆匆结束,
他根本不懂什么叫作爱
经验值近乎为零,没有爱与被爱,却又要承受这种不该承受的调节家庭纠纷的重担?
他宁愿去战战战
但是事已至此,让他不去处理,他又觉得不妥,典型的好管闲事,古道热肠,就像是热情的好心邻居一样
“这些,都是对你的考验”敖云说着
“???”秦月楼和敖鸢听了以后,诧异的对视了一眼
“你管这个叫做考验?你这种考验,有二十年了”泾河小龙说着,目光深幽,似乎往事不堪回首
秦月楼看向泾河小龙的目光里透露着一丝丝的同情
“不是,堂姐,你这···考验持续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敖鸢也忍不住的问着敖云
“很长么?我不过是让他去买点吃的,以他的脚程往来顶天一柱香的时间,但每次他都没在我的预期时间内带到,这样的简单考验只是想看他是不是把我放在心上,这样很难么?”
“是,往来顶天一炷香的时间,但是你可知身为泾河龙王,我也要掌管泾河水流,还要掌管流域内的降水,不得有分毫延误,你一炷香的时间里我若是有半点延误误差,到时候受罚事小,掉头事大”泾河小龙嘲讽脸说道,
“我可以结束以后,去为你买,可你根本没有半点体谅我,不是么?”
“作精”秦月楼低声点评,摇了摇头,“这太不地道了”
敖鸢又瞪了一眼秦月楼,但是很快就移开了目光,因为她也觉得自己堂姐做的有点不地道
“算了,我反正没通过你的考验,那么那个走进你心里的人呢?他通过了你的考验么?”泾河小龙貌似突然看开,随后问着敖云
“嗯”敖云点头
“那么,你对他的考验是什么?”泾河小龙再度问道
“送信”敖云言道
“二十年,还抵不过人家一次送信呢”泾河小龙自嘲的笑着摇了摇头
秦月楼的脸看起来就像是流汗黄豆,他突然觉得泾河小龙这样还能忍受二十年,妥妥的有些舔了
“舔狗不得house啊”秦月楼看着偌大的泾河龙宫,却是敖云坐在主座上,莫名其妙的感慨了一番
“送信?莫非是那柳书生?”敖鸢问着龙女
“嗯,初次见他,便觉得这是位有担当的男子”敖云点头称赞着柳书生
泾河小龙一手捏住了椅子把,捏裂开来
“说到底,你只是拿我找乐子,寻开心而已”泾河小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走吧,以后我就当没见过你,你的东西我会让你的那些婢女收拾好,改日登门洞庭湖请罪,走”
“你···”
“走,我不想看见你”
“好”
于是,敖鸢便带着敖云离开了
而泾河小龙则深深的叹着气,蹲在了地上
“这事···怪复杂的,你家暴,她作精,虽然你家暴事出有因···但还是蛮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