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碗碰葫芦,纷纷喝着自己的酒,没去接话。
可怜那姑娘,在那湖里,冷冷清清,生前的执念却一直固定在了借种上,家都不敢回。
回娘家,怎么回呢?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连娘家都不敢回,那这娘家,真的有回去的必要么?
回夫家,却又等着借种,那这夫家,似乎也没什么回去的必要了吧。
有爹有娘有相公,但却又无依无靠,
这算是什么世道?
“不过,这话传的有鼻子有眼的,没人来找过么?”秦月楼心里想着,嘴上问着。
“谁知道呢?反正我们没碰见过。”
秦月楼看了看门外瓢泼的雨幕,又喝了一口酒。
“这么大的雨,明天也不会有太阳了吧。”他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