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机械如同冰冷数据,因此你会受制于天。”
“天之下,人并不为尊,而此世间也无天之上,既如此以忘情道循天之无情,便可以天心代己心,天心代己心,超脱人之常性常形,如此为天,何来受制于天之一说?”萧秋雨继续道。
“道无分对错,只有谁走的更远罢了,你这番话并不能打动我,咱们手底下见真章即可。”秦月楼说着。
二人说话之时,潇潇细雨略过了酝酿阶段,直接而了当的在天际中朦朦胧胧中飘洒下丝丝细雨,
那萧秋雨便屈指弹出了一滴再寻常不过的斜雨细丝,而后点点细雨俱化为非比寻常。
虽是普通雨滴,可却是萧秋雨以天心代己心,又已己心仿天心,以自身之道催发出这雨水来。
忘情道的道之能效也开始展露冰山一角。
人之一生渺小无比,自身在天地自然宇宙中不过占据沧海一粟的微薄力量。
纵然身负伟力再高,又怎禁受得了天地无情的巨力?
那一丝丝雨水之中饱含了无穷无尽的无情天道天意。
天意如此,向来难违,正如【七子去六子回】那般。
无情巨力,家国难挡。
有情众生,又如何抵御无情天道?
雨丝落下,正如天意伦常,而秦月楼便是逆天而为的那人。
剑意做剑,虚空凝现,正浮于秦月楼面前,
秦月楼屈指轻弹,弹剑听潮。
听那天意之潮。
问心长阶上,一万八千剑蜂鸣奏响,剑身晃动间冲天而起。
带起一万八千道流光,飞剑围绕山门大肆流转,而其中属于秦月楼前世今生的回忆也归还于秦月楼本身。
这一万八千剑,便是汲取问心长阶中萧秋雨忘情道的道理意境后而呈现出的一体两面。
忘情道一体两面,一方面是无情天道,
可忘情非无情,忘情而已,俯仰之间拿的起放得下,放下后也可再度拿起,因此这忘情道的一体两面便是。
“有情众生。”
忽的有一剑西来,好似天外飞仙。
带起万道剑气,统合那一万八千剑,潇潇洒洒浩浩汤汤,横无际涯,直抒胸臆,飞天而起。
剑光闪烁间将那满含天意之雨绞灭。
而萧秋雨也不再动手,虽仍旧保持那副清冷出尘之姿态,但萧秋雨却知晓自己的确败给了秦月楼这名新晋道主。
挥动袖袍,那一万八千剑与有情众生道剑便如归巢候鸟般接连回到大袖之中。
秦月楼也负手而立,望向苍天。
“天意终究难违,但难违不代表不能为,天破了,自己炼石来补;
洪水来了,不问先知,自己挖河渠疏通;疾病流行,不求神迹,自己试药自己治;在东海淹死了就把东海填平,被太阳暴晒的就把太阳射下来;你说天意难违么?天意向来为难的是不愿意跪的人,我不愿意跪,我站着说话不腰疼,因为我是道主,
可那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