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问道
“不得了?那赌楼之中风水局乃斩财吞金,赌客十赌九输,涂垚年少不懂个中门道,但那运气属实是生的艳阳高照,连赢十几把,但这却也引起了赌楼老板的注意,这赌楼老板啊,可不是什么善茬,这大靖朝中奇人无数,那老板身兼贷庄掌事一职,专为换那赌客值钱之处,五脏六腑可做药,手脚可做仆,那三魂七魄更是可延寿,你说这老板不得了不?那可真的是了不得,只可惜啊,他碰上了秦先生”说书人摇着折扇,神态淡然
门口的叫花子眯缝着眼睛,嘴里磕着瓜子,嘴里哼着小曲儿,但却并未影响到说书人与听众
“大姑娘我抓几把···瓜子儿哎哎哎啊···小伙子露出内个黑毛···内个黑毛毡哎哎哎啊”
“啧”坐在靠门边的卖货郎咂着嘴
叫花子仍旧唱着,顺便还朝着碗中扔下了一枚铜钱
铜钱叮叮当当的在碗中滚落,而后定音,呈现的却是背面
“瞧起来,他运气不太好啊”叫花子把腿翘起,意义不明的笑着
茶馆老板瞧见了,走到了门口,咳嗽了几声
“脚”
叫花子耸了耸肩,将脚缩回到了门外
“瞧起来,他的运气确实不太好”卖货郎放下了背后的木箱,喝起了茶水
“随真四欲可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何况这茶楼里的两个被他天克呢”叫花子满不在乎道
眯缝小眼打量着,一侧角落,在那角落里坐着一位姑娘,那姑娘年龄看起来二十出头,扎着双丫髻,齐眉刘海下是两道柳叶细眉,双眼顾盼生辉,更兼具灵动,琼鼻玉唇,肌肤吹弹可破,但观那姑娘衣着并非大靖中原人士
那姑娘下穿蜡染青色百褶裙,前后有围腰,上衣靛蓝,兼具披领背帕,为斜右襟,只是那上衣上绣着五毒,看起来有些不好惹
“随真四欲·穿肠毒”叫花子口中嘀咕,接着又看向了茶楼的另一侧
那是一个看起来温文尔雅,儒雅随和的中年文士,衣着考究,神态温和,眼中抹不开的柔和
“随真四欲·雷烟炮”卖货郎接话道
随真四欲,酒色财气
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财是惹祸根苗,气是雷烟火炮
穿肠毒与雷烟炮聚精会神的听着说书人的表演,可脸上的神色却不是古井无波
穿肠毒听着说书人自编自说的故事,脸上不由的升起了跃跃欲试的表情
雷烟炮则只是双指在桌面上叩着
说书人瞥了一眼雷烟炮,倒也未曾有什么表示,只是自顾自的说着书
可却将简单的文字描绘的活灵活现,简简单单的一张嘴却表现出了各类声音,青年,少年,男声,女声,壮年···
亦有赌坊中的叫声,骰子相撞,麻将相碰声
若是闭眼,便可幻想身临其境,
但睁眼看去
一桌、一椅、一扇、一醒木而已
说书人有条不紊的诉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