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仙乎,而还乎,而幽我于广寒乎?!”
那歌声清脆悠扬,美妙如同吹奏箫管
一曲唱罢,月中女神飘飘乎盘旋如若飞天,跳到了桌子上,和着歌声再度起舞
师傅与两位客人开怀大笑
那鸿钧说:“今晚挺令人开怀,不过我快喝醉了,二位陪伴我到月宫里喝杯饯行酒如何?”
“有何不可?”师父与府君异口同声
于是三人移动席位,起身后朝着那当空中月而走去,渐渐走入那月宫中
众弟子仰望三个人,坐在月宫中饮酒,胡须眉毛全都看得清清楚楚,就像人照在镜子里的影子一样
过了一会儿,月亮的光渐渐暗淡下来,弟子点上蜡烛来,只见道士独自坐在那里,而客人已不知去向
桌子上菜肴果核还残存在那里那墙上的月亮,只不过是一张像镜子一样的圆的纸罢了
一切好似幻梦,可却又留有真实的余裕,如梦似幻,让王七郎分不清虚假与现实
道士问众弟子:“喝够了吗?”
“没喝够”“喝够了”童子们中,出现了一个不合群的声音
“没喝够那个出来”道士饶有趣味的说道
于是一个醉酒的童子有些羞赧的走了出来
“嗯,小小年纪酒量不小啊,我看你这般好酒,就传你一门‘酒’道之学吧”道人说着,便对着童子的脑门上拍了三下
童子大喜过望:“多谢师父!多谢师父!”
“既然大家都没事了,那就散了吧,想出门闯荡的就出门闯荡,想留在我身边同我学道的便同我学道吧,嗯?七郎?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道人平淡的说完,又提及了王七郎
王七郎支支吾吾的:“师父,我都来这么长时间了,为什么您一门法术都不教我?反而···”
“你想学法,须得经受千刀万剐,此后更是有可能不做人,所以我这段时间都是在考察你啊,七郎,你委实是没有学法的资质啊”道人无奈的摇了摇头,颇有些装模作样的意味
“可它们呢?”
“它们是帝流浆点化而成的精怪,得天独厚,你肉体凡胎,怎能比得上它们呢?”
“唉,那师父,我是这辈子都无法学法了么?”王七郎颇为失落的问道
“那倒也是不尽然,正所谓天衍五十,大道四九,其一遁去,任何事情都并非绝对,你想要学法,得需要一些东西才行”道人这么一说
王七郎这么一听,心思便就又活络了起来
“敢问师父,需要什么东西?”
“你可知‘玄不救非氪不改命’一句是什么意思?”
“请师父解惑”
“自己去悟吧,此物你且拿好,随便找个地方扔了去,什么时候都行,但切记切记,万万不可打开此物,更是不可清楚的知晓此物在何处,更不能让旁人知晓你曾丢下此物,我这么说,你可懂?”
“懂,但又不是很懂,而且这上面写的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