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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住打住,没有人有资格替别人选择该走什么路,同理,当一个人在没有别人干涉的情况下选择了某条路时也应该为后果买单。”秦安忆叼着烟,将烟点燃。
袅袅的淡青色烟气飘出,生烟的臭味也随同出现。
“所以,我劝你别多管闲事,我们之间的关系并非主从,我们只是在一个相同立场下的合作关系,你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当然,按照你的预设自然也可以,但我并不打算在尚未走投无路时选择,毕竟你给我的灵异拼图·绯红女皇,当我察觉这东西的可怕性以后我便觉得你这个家伙不是什么好人了。”
“哦?此话怎讲?”古老天帝似笑非笑的,以蔑视的姿态瞥着秦安忆。
“你并不在意人类死活,你只在意能否替代那个源头,在替代源头的过程中造成的影响你并不在意,但我不一样,我无法忽视那些影响。”秦安忆深深吸了一口烟。
而后红光从其身体表面迸发。
唇齿只吃有机物,那么就用红光短暂的包裹自身中指部分“有机物”的概念,将自身“有机物”的概念隔断。
如此,他就成为了“无机物”。
只是稍有不慎,他的“有机物概念”会被绯红浸染,所以他只将隔断的部分限制在中指,那样如果出了差错也只会损失一根中指。
“但好在,我成功了,可以坚持的时间大概在十分钟内,预留六十秒,我只有九分钟的安全时间。”秦安忆宣布着自己的结论。
古老天帝沉默片刻:“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大的器量支撑你大胆而又危险的实际操作了。”
如此,秦安忆感知着幻肢的碎片,最终落点是一座立于昌隆公寓天井下正中广场的一座香炉状房屋。
“我应该趁早探查一下那个香炉房才是。”秦安忆有些懊悔。
于是他翻身站在了过道围栏上,稳稳跳下。
接着在下落的过程中幻肢牢牢抓住了下一楼的围栏。
眼中的双视角也随着下落一同滑动,左眼所见的是过去,右眼则是当下。
过去里,透过敞开的窗户能瞧见饥肠辘辘的人们围绕着热气腾腾的锅炉和火光分食着肉块内脏。
当下,门窗紧闭的黯淡房间内发出阵阵鼾声。
秦安忆也以最速下楼方式从五楼落到了某辆停在广场中的私家车车顶,双脚留下了些微凹痕,接着他思索片刻,便踩着私家车的车顶和引擎盖打着手电筒转移到了另外的车辆顶部。
昌隆公寓的天井广场中,泊着数量众多的中低等价位私家车,这是广场,但也是一个非典型停车场。
唇齿会在暗处隐蔽潜伏,车底和车辆间的空隙也一样,以光芒赋予暗处可见度,那么暗处便失去了潜伏的意义。
就这样,秦安忆踩着车辆来到了香炉房的门外。
香炉房外,顾名思义,外表来看像一座香炉,